“就她她憑什么”殷書桃這兩天被謝伏迷得五迷三道,若非如此,那幾個清靈劍派弟子就不是被俘,而是會死。
聽說花朝把謝伏甩了,看著花朝的眼神便凌厲起來,視線像刀子一樣,把花朝從上到下,割了個遍。
最后哼了一聲道“也不過仗著一副柔弱無辜的樣貌,哄得人呵護照顧罷了,實則心機深沉滿腦子男盜女娼,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
“謝伏是瞎了吧,才會看上她,哥,你讓開,我來殺了她,我倒要看看,那謝伏會不會為了她跟我翻臉”
殷書桃說著便舉刀,花朝緊了緊手指,卻沒有選擇和他們拼命。
她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姿勢。
淡淡看了殷書桃一眼,轉而看向了殷掣,說道“我有一曲,可壓制心魔和修煉反噬,你一定要聽一聽。”
花朝說著,不緊不慢抬手結印,接著將雙手一拉,虛空之中便浮現出了幾根赤金色的琴弦。
“哥,你不要上這個女人的當,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知道要搞什么鬼祟伎倆”殷書桃急著殺了花朝。
花朝卻半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她是弱,但是殷掣她會怕,因為修為敵不過。
硬要抵抗,拼上一切或許能拼個魚死網破,但是她有些東西,真的不能消耗,那是用來救武凌的。
但殷書桃算個什么東西
果然殷掣見花朝這樣,興味更濃,暫且按住了自己妹妹的刀鋒,看著花朝表演。
花朝抬手,擺好了虛空彈琴的姿勢,一只手按住了赤金色的符文琴弦,一只手開始緩緩撥動。
“哥,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小心有詐”殷書桃雖然這么說,但是也并沒有將花朝伎倆看在眼中。
因為花朝在虛空之中拉起的符文琴弦,實在是比她的靈紋小人單拿出來還要虛弱。
揮揮手就會散了的程度,能攻擊人
但是琴音響起的瞬間門,整個山崖下的山谷,都為之一肅。
花朝的琴音并沒有確切的曲調,但正如流水潺潺,飛鴻長鳴,落雨流花,清雪簌簌。
音調徐徐蕩開,如晝陽溫暖,如夜月清涼,如流水清風,緩緩撫過人的身體,鉆入人的耳膜。
殷書桃表情一愣,殷掣不羈的表情也逐漸收斂,周遭圍著小舟的所有刀宗弟子,全都露出了空蒙的神情。
并非是花朝彈奏得多么好聽,而是她的曲調,是她前世作為御霄帝后,專門查閱無數古籍,為當時刀宗深受雙極刀酷烈之性反噬的人譜作。
修煉雙極刀的必須是火靈根弟子,而火靈根加上最為剛猛兇戾的刀法,那便是火上澆油,推波助瀾。
修煉雙極刀縱使修為進境極快,戰力更是不凡,但是修為越高,金火便越是相克相斥,相生相推。
如此常年累月,修士性情移轉,個個性烈暴躁,恣睢嗜殺。
雙極刀上輩子,光是后期因為本命刀反噬爆體而亡的,便有足足幾百人。
花朝只彈了一小段,就收了手。
她還是那副端持自如的模樣,亮出了最終籌碼,她開始同殷掣談條件。
“這曲調靜心安神,于修為極其有裨益,一共有三段,若你放過我,我便將三段曲譜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