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這樣,前怕狼后怕虎,做錯一次選擇就止步不前。她用四百年嘗夠了情愛的酸甜苦辣,現在怎么還敢重蹈覆轍
她垂頭看著師無射跪下,心里還是一片紛亂,根本沒弄清楚他想做什么。
直到師無射鉆進她的裙擺。
花朝猛地瞪大眼睛,隔著衣袍按住師無射,轉身后退了好幾步。
什么狗屁的劇情和對未來的焦灼對錯,全都嘩啦啦得粉碎。
花朝一連踉蹌好幾步,靠在不遠處另一個窗戶邊上,手還按著自己的衣袍腰帶,見鬼一樣看著師無射。
師無射神情平靜,還半跪在地上,側頭看向逃跑的花朝。
他肩甲筆挺,發冠肅整,眉目威嚴,脊背松直,他這樣跪在那里,像是在聆聽尊長的教誨,在習以為常地接受一個帶弟子歷練的任務。
任誰來了也看不出,他剛才在干什么要干什么
花朝實在是被他嚇著了。
在她的意識之中,男子應頂天立地,不可欺不可辱,謝伏都算是其中特立獨行的,能夠隱忍蟄伏,謀定后動。
而這等堪稱下賤的,伺候人的行為,莫說修真界只有以藥物硬催化出來的妖寵才會做,就算人間,為奴者被逼迫如此,也會不堪受辱觸柱而亡。
花朝上一世處理了不少這種陰私的污穢事,還幾番不顧謝伏不悅,硬要謝伏頒布法令,不許九霄殿售賣令妖寵化形的丹藥,正是見不得那些靈智不全卻生了一副人樣的妖寵被折辱踐踏。
花朝總忍不住感嘆,能想出這種方式宣泄的人,實在喪心病狂。
但是但是師無射他怎會如此
“你快起來”花朝聲音都變調了。
她自問絕無折辱師無射的意思,情不情愛不愛的都是你情我愿,這種事情她也沒那個能耐逼迫師無射為她做啊。
花朝腦子里面都攪成了漿糊,她瞪著一雙要飛出來的眼珠子,眼睜睜看著師無射緩緩起身,表情似乎還有些落寞
他給自己施了清潔術,站直了又是那副司刑掌殿端持肅冷、不可攀折的模樣,一步步走到花朝面前。
花朝簡直覺得自己剛才出現了錯覺。
結果師無射開口便問“你不喜歡”
花朝“”
“你,你你你”花朝磕磕巴巴,這會兒倒是不糾結什么劇情使然了,狗屁劇情再怎么厲害,也不能厲害成這樣吧師無射上輩子好歹是魔尊大人啊。
花朝你了半天,氣若游絲說了一句“何至于此啊”
再怎么喜歡,難道連男子尊嚴都不要了
師無射卻伸手抱住了花朝,低頭用俊挺的鼻尖蹭她,聲音還是低雌好聽,穩重如山。
可說出來的話,殺傷力足以讓一個花朝一擊斃命。
他哄著她,說道“我知道你想,我幫幫你吧你不喜歡嘴,我用手。”
花朝又被師無射揉進懷中,腦中卻像是經歷了一場裂天崩地的雷劫。
師無射習以為常的態度和自然地討好,將花朝過往觀念,震碎了一遍又一遍,再在嗡鳴轟隆的“雷劫”,巔峰之時刺目的白光之下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