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把陣盤催動,將小舟罩下,正在以豎瞳掃向遠處的師無射突然被陣法阻隔住了,他抬頭去看花朝,就見花朝轉身,突然朝著他撲來。
師無射單手去抓鞭子,解下腰上纏縛的黑尾朝著半空一甩,鞭身咔咔作響,在半空化為十幾把蛟骨刀,刀刃對著小舟外的四面八方。
同時他抬手接住了花朝的腰身。
“怎么了”師無射眼中豎瞳迅速恢復正常,他警惕地坐直,問花朝,“可是你感知到了有什么邪物”
花朝心想時間還算充裕,她布陣很快的
她騎坐在師無射大腿上,雙手按住了師無射肩膀,一張美人面艷若桃李。
點了點頭,說,“我就是那個邪物。”
“嗯”師無射眉梢一挑,險些當真,眼中符光一閃,坤陽符文印在其中飛速流動。
片刻后花朝問他,“看出來我是什么妖邪了嗎”
師無射搖頭,有點反應過來了,但是又沒敢相信。
畢竟他沒見過花朝這樣子。
花朝一笑,露出白皙的貝齒,雙眼彎得像兩把要人命的鉤子。
她說“你用坤陽符文印當然看不出來異樣,因為我不是妖邪,我是鬼。”
師無射“”
花朝“你聽說過色鬼嗎可厲害了,不光色起來要人命,膽子還能包天呢。”
師無射“”他雙手掐著花朝纖細腰身,活生生被花朝臊紅了耳朵。
花朝看著師無射難以置信的表情,忍俊不禁。
師無射總算知道花朝罩下隱匿蹤跡的陣法是什么意思了,他雙手緊了緊,將花朝帶進懷中,低頭抬起她的下巴,沉聲問道“想要”
師無射長指撩開花朝的裙擺,花朝卻壓住了他手腕。
小聲道“不至于,還要設陣呢”
花朝臉熱,有些羞,卻更多的是興奮。
她說“我又不是真的色中惡鬼,我就是想親親你,親一親嘛”
她想用和師無射創造的記憶,將在這鳳頭小舟之中發生的不愉快記憶都替換掉。
花朝心緒起伏劇烈,小舟晃了一下朝著地面栽去。
師無射垂眼近距離看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另一手按在鳳頭小舟舟壁之上。
靈力順著掌心流過,小舟立刻穩住,上升,朝著他們要設陣的目的地平緩前行。
師無射則是慢慢偏頭,鼻尖刮過花朝的鼻子,吻上她渴求微張的唇。
艷紅滾燙的舌尖探入、翻攪、肆意地掃過花朝的每一寸渴望,認真且熱切地滿足她。
山風傾斜,蒼翠舞動,小舟穩穩在樹尖穿梭,花朝卻感覺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花朝舌根發麻,呼吸不暢,她眩暈地想,原來愛欲隨時被滿足的滋味,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