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二,那他們所在的此間,必是虛幻。
而虛幻之境,都有境柱,正同陣法之中的陣眼。
戰到此時,武凌猜測,此間境柱,定是眼前的太虛長老。
因此在太虛長老再次朝著他攻來之時,武凌沒有躲避,竟是眉目一沉,直直提劍硬抗上去。
花朝猛地站起,急急喊道“大師兄,不可”
武凌調動全身靈力,人劍合一,悍然迎上太虛長老的攻勢,不顧太虛長老幻化的靈刃穿透身體,朝著太虛長老的眉心刺去,竟是要與他同歸于盡。
花朝在這一刻才終于明白,上一世的大師兄,到底是怎么死的。
而就在武凌抱著必死決心,準備一擊不成便自爆內丹之時,突然傳來“轟”一聲,靈光爆炸,武凌一直帶在身上的替身符連同他的儲物袋一起燒了起來,迅速化為飛灰。
武凌立即轉頭看向花朝,卻沒見她遭受襲擊。
而武凌所受傷害,卻盡數隨著燃燒的靈符被抽離。
與此同時,距離他們很遠的一處林中,血腥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妖獸與修士橫尸遍地,泥濘殘缺地攪合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正同被寄生的修士戰得天地無光的謝伏,身邊寓鳥群只剩下幾只,刀宗弟子也唯剩殷書桃一人。
而同他對戰的修士個個喪失了身為人族的模樣,雙眸俱是漆黑一片,顯然是被妖邪徹底侵染神志,卻也強悍了數倍不止。
他們仿佛不會累,靈力也是源源不絕。
謝伏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他不可能豁出自己的性命,當真死守這里。他為誰守
各宗修士嗎
他們的死活和他有什么關系
若是沒了他們,他說不定很快就能尋到出口。
因此正交戰的謝伏突然收手,轉身便欲要遁走,殷書桃因他突然收手,猝不及防被對手擊中。
謝伏卻連頭也未回,他在花朝的身上留下了一點印記,他能大致知道花朝的方位。若只是帶走花朝一個人,他定能護她安然。
但他才轉身乘風逃出不遠,便突然感覺到腰間滾燙。
他低頭一看,花朝給他的荷包無火自燃。謝伏抬手去撲滅,那荷包卻轉眼徹底燃盡,隨著那些飛灰而來的是一擊足以讓他神魂俱裂的重擊。
謝伏“呃”地一聲,來不及按心口,便一口血當空噴出,接著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砰”地一聲,砸進了滿地殘尸和血污之中。
“砰”武凌同太虛長老一同摔在地上。
但他的長劍刺偏,因靈力枯竭并沒能刺到太虛眉心,太虛長老抬手運氣靈光,一掌拍在武凌身上,將他掀飛出去。
太虛長老亦是靈力將空,且他此刻神志全無,滿心只剩殺戮。他搖搖晃晃起身,朝著武凌而去,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但是他才剛剛站起,便停住了。
接著他眉心太極紋開裂,一柄蛟骨刀自他后腦穿透了他整個顱骨,刀尖劍自他眉心透出。
師無射胸骨凹陷,一條手臂綿軟垂著,滿襟鮮血,卻神情鷙狠,眸光如狼。
他左手握著蛟骨刀,穿透這老賊的眉心尤嫌不夠,抓著刀柄一用力,刀身活生生在他顱骨里面轉了一圈,將他的靈臺攪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