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輩子她和師無射哪個也不是喜歡小孩子的性子,師無射連姬剎這個女人的醋都吃,恨不能刮到花朝頭頂上的一片樹葉都要摘下來撕碎了。
生兩個孩子又懷了一個,師無射還能笑得出來嗎
花朝把染血的簪子扔地上,看著師無射,或者說是看著此間幻境的境主說“你大概想偏了,我雖然修為低微心無大志,只想混吃等死,但是我可從不想成為什么賢妻良母。”
“師無射”的脖子還在噴血,但是兩個小孩子卻已經像是斷線的木偶,一動不動了。
花朝起身,看了一眼這模仿飛流院構造的落雨亭的幻境,又夸贊道“幻境挺精妙的。”
花朝走到落雨亭旁,看向下面的暖池,嘖嘖道“暖池的石頭排列都是對的哎。”
花朝對幻境的研究也不少,知道幻境都是映射入幻之人的內心,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連飛流院里面暖池的石頭排列都記得這么清晰。
師無射終于不噴血了。
他站起來,抬手一揮,很快四周的景物飛速變幻,接著花朝來到了一處天高地闊的山上,她依舊在涼亭之中,只是木亭變成了竹亭。
花朝忍過了眩暈之感,一回頭,便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靈光的人,正背對著他負手站在亭子的另一端。
花朝眼睛差點被刺瞎,瞇了瞇眼睛,看到了那個人生得滿頭銀白長發,一身雪色長袍,道骨仙風,松骨挺秀,山風帶起他的長袍漫卷,靈光流動擴散向四周,一個背影,他正如神祗落凡。
他背對著花朝,面對著的是一池金光閃閃的蓮花。
花朝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思,站在他身后瞇著眼睛沒有動。
他身上散出的靈光十分渾厚,簡直沁人心脾,無需化用,便直接朝著經脈之中鉆。
他好像一座的靈山。
半晌,可能是見花朝竟然還不上前,他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看這下方金蓮池,其中孕生的蓮子,服下便能夠進境。”
他的聲音縹緲空靈,似來自天外,花朝心里只有一個想法裝神弄鬼。
她甚至在想,她昏死之時是在師無射懷中,師無射抱著她,她還能中了招,那說明他們可能沒有人能幸免了,所有人應該都被拉入了幻境。
被羽人族寄生的太虛死了,沒有新的羽人族寄生者再出現,那么現在出現的,應當就是真正的羽人族了。
他這金光閃閃架勢這么足,還是個一頭白毛的老東西,想來不是羽人族族長,也是個族中長老一類,花朝偏向是族長。
花朝上一世是沒有見過羽人族族長的,上一世謝伏從秘境出去,就做了羽人族族長。
那時候他也見到了這個裝神弄鬼的老東西了嗎
花朝正想著怎么辦,那“老東西”就轉過了頭。
饒是花朝也倒吸了一口氣,這人長得簡直尤似天神臨世,臉龐俊美到近乎虛幻。
花朝愣愣看著他,這人對著花朝勾唇一笑,攝魂奪魄。
他對花朝開口“你修為低微,吃下金蓮子,便能進到你想要進的修為,無須耗費漫漫幾百年苦修。”
花朝本來懾于他的容貌,但是一聽這聲音就清醒了。
修為不走苦修,靠吃什么東西進境,那就是空中樓閣,和吃進境丹沒有任何的區別。
這人滿口胡話啊。
花朝清醒了一點,再仔細一看他,就發現了不對他長得確實完美,但是怎么看怎么像謝伏。
模樣長得像謝伏,身材又像是師無射的
花朝沒忍住“嗤”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