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劫云再度匯聚,只不過這一次換了一個淬煉的對象。
謝伏試圖斬斷他和花朝之間的連接的金芒,但是他長劍無論如何劈斬,都如抽刀斷水,無濟于事。
他勉強調用靈力落在地上,眼中驚懼毫不作假,他能感覺到他的境界在不斷倒退,很快不,馬上便要落下金丹了
而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候武凌帶著兩個清靈劍派的修士,也自大殿之中殺出了重圍,到了這里。
師無射本欲飛身為花朝擋雷劫,但是見武凌他們及時趕到,便甩動長鞭,“咔咔”聲音似鋼刀碰撞。
他看向了謝伏一樣,頭也不回對武凌道“謝伏戕害同門,險些至師妹死命,大師兄,你護著師妹,我清理門戶”
這個分工一點毛病沒有,師無射是司刑掌殿,本就有監管門中弟子言行之責,亦有誅殺違逆門規叛門弟子的權利
而劍修在渡劫這方面,實力比一切的法器都要好用。而且此次跟進來的修士里面,還有剛剛渡劫后進入金丹的姬剎,也能幫忙擋劫。
他再度朝著謝伏攻去,這一次兩個人依舊斗得慘烈,卻是謝伏節節敗退。
他心中驚懼難言,渡劫渡了一半,他怎會突然靈力崩散天雷又怎么半路收勢
他被師無射圍追堵截,腦中急轉,身體內的靈力卻還在不斷散去。
連接在他和花朝之間的金芒,正如同一條扯不斷斬不開的鎖鏈,勢要將他所有的修為靈力,全都褫奪干凈
謝伏想到了一種邪術,是他新得到的那些記憶之中尋找到的,邪術名為共命
這種邪術像生物之間的寄生一般,強大的一方可以以自身的魂命,供另一個人生機,因為寄生者會對飼主血肉渴求無比,飼主常常會被寄生者抽干生機
謝伏猛地想到了花朝曾經在他被施了鞭刑之后,去思過峰找他,那一次他受傷嚴重,身上有多處傷口。
電光石火之間,他想通了一切前因后果。
那一次花朝是去取他的血的
可是他的記憶之中,花朝分明痛恨極了這種邪術,而且而且飼主死去,被共命的寄生者也活不成
謝伏一邊持劍格擋師無射的攻勢,一邊對他低吼道“你可知道你的好師妹對我使用了妖族共命的邪術”
“她是要將我剝皮抽筋,敲骨吸髓”謝伏說,“你看到了吧,我和她之間的連接根本斬不斷,她的心腸何其歹毒”
“你清醒一點吧。她修為不濟,靈根雜亂,根本無法修煉成材,不知道從哪里得如此邪術以圖進境。”
師無射邪飛的眉目沉厲凌冽,手上的攻勢更是越來越猛。
謝伏將要潰不成軍,眉心也隱隱透出了黑氣,那被修為壓制的天妖魂,也因為他的修為極速潰散,而隱隱有沖出之勢。
謝伏口中說個不停,但是在師無射又操縱著蛟骨刀捅進他側腰之時,謝伏按住傷口倒退,吼道“她從前那么愛我,殺我害我卻從不手軟,下一個就是你”
師無射一手持鞭一手拉著鞭身,森然而立,開口輕飄飄道“那又如何”
他早就知道花朝和謝伏共命共感,還是花朝親口告訴他的。
師無射一直都想著趕快尋到方法解開他們之間的連接,但是他沒想到,那共感帶來的痛苦,竟是以這種方式回饋給花朝。
師無射為花朝欣喜若狂,他怎會聽謝伏挑撥
師無射把謝伏擊倒在地,謝伏眉心的黑氣瘋狂涌動。
他感覺自己的靈力已經潰散將空,他的身體很快便要關不住妖魂了。
他又開始求饒,只是不是對著師無射,而是對著不遠處的武凌。
“大師兄,大師兄救我”
“二師兄要殺了我,可我是受害者,我被師姐下了邪術,她正在奪我修為,我要被邪術侵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