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睜大眼睛,問道“你說什”
她話沒說完,羽人族的戰士向前了一步,高大的身軀和碩大的翅膀形成了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主人,”羽人族戰士又重復道,“我來服侍主人。”
花朝“誰讓你來的王女”花朝有點想生氣,但是羽人族的這位戰士雖然嘴里說著虎狼的話,面上卻并沒有什么淫邪諂媚之色,她就暫且認為這是一場誤會,是王女看之前的那些族長都比較淫亂,以為她也是如此。
但是很快羽人族的戰士又說道“是主人讓我來的。”
“主人看我許久,喜歡我的翅膀,我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花朝想到了她之前確實看了幾眼這個羽人族的戰士。
但也只是幾眼,就那么在人群中多看了幾眼,因為他的羽翅是沒有雜色的一片潔白。
可她絕對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啊
羽人族的戰士又向前一步,伸手來碰花朝的臉,這些戰士是羽人族繁衍的關鍵,他們是血脈最純凈的羽人。
而羽人嚴格來說不是人族,是妖族,妖族和人族在性上面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一方將這個當成是享樂和繁衍,而人族更注重的則是感情。
因此這個羽人族十分直白和大膽,伸手一扯,身上的那幾塊布就沒什么了。
花朝驚得不輕,后退了一步。羽人族的戰士則是又湊上來,伸手要去抱花朝的腰身。
花朝連忙抬起一條手臂,阻攔著他的靠近,急急解釋“你誤會了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的翅膀很漂亮,沒有要和你怎么樣的意思”
殊不知在羽人族里,覺得對方的翅膀漂亮,基本上等于稱贊對方的繁衍能力和血統,和示愛沒有什么分別。
因此羽人族的戰士露出了迷惑的表情,遲疑了一下,讓花朝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兩個人同時頓住,羽人族的戰士低頭,看著花朝纖細素白的小手,翅膀顫了顫,而后自花朝手掌心按著的地方,開始生出了細細密密的絨毛。
那些絨毛很快覆蓋了他整片胸膛,花朝手腕上的羽環亮了一下,她面前的羽人族戰士,便從頭到腳被絨毛覆蓋住,面具驟然掉落在地,俊朗的面容變換形狀,頃刻之間,他變成了一只體型碩大的白色巨鳥。
巨鳥張開喙,口吐人言。
“謝主人賜福。”它振翅帶動的風導致花朝的長發繚亂,這大殿很高,足夠它盤旋一圈。
而等再落地之時,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高壯結實的少年,后背沒有了那一對不能縮回身體的翅膀。
他看著花朝的眼神狂熱崇敬,他們羽人族戰士原本翅膀都是能夠縮回身體的,但是從前的族長和每一任主人都施法讓他們無法將翅膀收回身體,無法變成普通人模樣。
就是怕他們偷偷跑出秘境,混跡在人群之中不好控制尋找。這種事情在最開始時,不堪壓迫的人逃跑過一次,自那之后,羽人族戰士的翅膀,便再也不能收回身體里了。
花朝今天無意間解開了這個戰士的禁制,讓他變回了尋常模樣,他們族中本來就在傳言這一任的主人如何好,他本來也是被看上,必須要來的。
但是此時此刻,他是真心想要侍奉這個主人。
“主人。”他的雙眼深邃明亮,接著走到花朝的近前。
花朝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看了,急急道“你出去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不需要人侍奉”
可是羽人戰士現在就像一個狂熱的信徒,他想要侍奉新主人,想要主人生下屬于他們的王女或者王子。
因此他并沒有馬上出去,還想爭取一下。畢竟鳥這個族類,求偶通常都是孜孜不倦的。
他甚至對著花朝大方展示他的身體,詢問“主人是喜歡我的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