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聞言愣住,瞪大眼睛看著師無射,心緒百轉,她明白了師無射的意思。
師無射微微瞇眼,豎瞳顯現,用鼻尖蹭她肩窩。
“是我這個妖邪攀附。”他說。
花朝“噗”地笑了。
釋懷的同時,回頭砸了一下師無射的肩膀,說“胡說什么。”
“對了,他們都知道你是天妖”花朝還挺擔心這件事。
師無射搖頭。
“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天具體發生了什么,你的那個好朋友姬剎,這些天除了到處吹你,就在胡編亂造。”
師無射想到外面傳的那些話,也忍不住有點好笑。
他學得有模有樣“她說謝伏是被妖邪附體,被天雷劈死,而我重傷是因為助你渡劫。倒也沒有什么說錯但是她把你吹得天上有地上無,你若是從秘境出去,必然揚名天下。”
花朝神色復雜,她其實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而且對于突然進境,她其實有很多疑惑。
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蓮花印,開了一瓣的蓮花印變成了淡金色。
她和謝伏的共感應當是已經解了,但是他的修為為何會被她吸收
花朝上一世所知道的邪術里面,這種類似吸取功法的都會被反噬,最大的弊端是靈力凝滯,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反噬,體內靈力通暢自如。
“別想太多。”師無射伸手抓住了花朝的手腕,不讓她再看蓮花印。
拉著她從床上下來,給她穿外衫。
“你想好要怎么處置羽人族了嗎”師無射邊給她系腰封,邊問。
花朝聞言抬頭看他,師無射面上的疤痕猶在,但是絲毫不掩鋒銳俊美。
這兩天兩個人恨不能將彼此身上的每一處都熟悉個遍,因此花朝也知道師無射的傷雖然愈合,但是依舊傷疤遍體,堪稱可怖。
每一道傷疤,都是為她而生的鎧甲。
裹滿上汗水之后,每一道撫過去,都性感得能要人命。
花朝想一想就心中蕩漾,她還從沒這樣,看一個人就想些不能見人的畫面。
她學壞了嗎
若是從前,她一定設法克制,但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克制,她心中蕩漾,嘴也就跟著蕩漾了一下。
她想把自己真實的感覺告訴師無射。
于是搖了搖頭道“沒想好。”
“主要是我這兩天哪有時間想,你那么兇,要那么多次,我哪有功夫去想事情”
花朝說著說著,就有點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師無射炙熱的視線,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
但是她也沒有跑掉,而是勇敢抬起頭,迎上了師無射能把人燒穿的視線。
師無射瞇著眼看她,眸中深暗無底,片刻后他竟然勾了下唇。
花朝還從未見他這樣笑過,瞇著眼睛,勾起嘴唇的樣子,狐媚極了。
她眼睛都直了,師無射則是伸手摟住她的腰,狠狠壓向自己,他低頭時并沒有親吻花朝花瓣一樣張開的唇,而是用鼻尖蹭她的臉頰和肩窩。
花朝呼吸亂了,輕輕笑了一聲說“癢”
一路癢到心里了,連小手指都會細細發顫的程度,但是她喜歡極了師無射這樣蹭她。
她抬手攀住他寬厚結實的肩背,心中安定而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