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些天可都是見識了羽人族有多少舉世稀有的寶物,花朝說了讓他們隨意進入密庫挑選,這些弟子們的眼睛都快綠了。
花朝若是先說讓他們挑選,再等武凌渡劫結束,也就不用討論整整一天之久,眨眼便能全員通過。
畢竟修士與天爭命,大道至簡,同門身死魂消固然令他們悲傷,但是卻不會影響他們索求長生大道的決心。
他們正興奮著,期待著,花朝這時又言辭謙卑請求他們為羽人族說話。
又道“諸位也知,我進入秘境之時,只是一個煉氣階的修士。”
“現如今我是金丹階修士,越級進境,全賴此間金靈脈重塑經脈。”
“羽人族的王女和族眾,愿意將金靈脈對諸位開放,作為諸位善言的回報。”
“金靈脈任由諸位取用,金蓮子隨意食用。”
這些人之中,有些修為低微苦苦求索奈何未有突破的弟子們,簡直要壓制不住跳起來。
靈脈啊
縱使他們天資再好,在門中也只是能多得一些靈石,每一個大門派都是有靈礦山的,但是有靈脈的真的寥寥無幾。
況且就算是有,又怎會輪得到他們這些才入門不久的低階修士
而現如今大戰過后,存活下來的反倒都是他們這些被羽人族救下的低階修士。
他們個個都是天資絕佳,是被門中重點培養的弟子,否則也不會被宗門高境帶入黃粱秘境歷練,他們缺的不是天資,是資源
能直接接觸靈脈,必會一生受益。
而花朝此舉,不亞于為他們搭建登天梯。
他們滿口答應的同時,看著花朝的眼神也漸漸地狂熱起來。
先同他們商議,讓他們答應等待同行之人進境,這是情;后開放密庫,為眾人求得天材地寶,這是義;讓眾人為羽人族說話,避免羽人族開啟秘境之后,被外面的仙長們滅族,以金靈脈作為回報,這是交易。
有情、有義、有利可圖。
這一手籠絡人心的手段使出去,整個黃粱秘境之中,無論是各宗修士還是羽人族,盡數唯花朝馬首是瞻。
她指東簡直無人往西。
而她也新得了一個稱號,花朝知道的時候,已經被眾人叫開了,他們稱呼她為清靈仙子。
花朝還是聽姬剎說的,彼時眾人去密庫的去密庫,去靈脈的去靈脈,姬剎不急著去湊熱鬧,她專門找花朝來說話。
“你真、真是,牛,啊”姬剎說,“清,清靈,仙子”
姬剎一頭紅發,艷烈而鮮明,她對著花朝滿眼欽佩,搖頭晃腦,“你當,當初敢,甩,司刑,掌,掌殿,我就知,知道你,不一,般。”
“你夢想,”姬剎說,“成,真了。”
花朝和姬剎坐在距離圈養聞獜不遠處的圍欄旁邊,山清水秀,風吹蒼翠泛起滾滾綠滔,讓人心情好到極致,也放松到極致。
花朝聞言嗤笑了一聲說“是啊,我這就變成仙子了。”這可是她上輩子追求了一生,端了一生的架子,也沒能做成的仙女啊。
花朝靠著欄桿,嘴里叼了一根羽人族用來喂聞獜的草,看著姬剎晃眼的紅發,聲音帶著笑意問“你怎么弄了一頭的紅毛啊變不回來了”
姬剎聞言抬手摸了下自己頭發,然后道“我也不,知道,我進,進境,之,后就,就這樣,都是你,計劃,你,你不知,道我,頭,頭頭發,會變色,嗎你還,問我。”
花朝還真不知道,只聽聞天象門那個名叫風棲原的法修提過,太虛長老曾經得過靈火,將其封入了太極盤,花朝就在布陣的時候,順便利用了一下。
實際上她都不知道姬剎能不能撐住重塑經脈靈火淬體之痛。
她沒想到,姬剎那細瘦無比的肩膀,清湯掛面一樣的小身板,竟真能扛得住,果真不能看外表斷人秉性。
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花朝承認她有賭的成分,畢竟他們不反抗會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