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進這個掌殿辦公的小門,腿肚子都轉筋,現在雙手背在身后,一副仙長巡視下級的模樣。
師無射一見她,就忍不住勾唇。
她那頭發上的術法能騙過守門的弟子,卻騙不過師無射的眼睛。
“過來。”他叫到處看來看去的花朝。
這屋子雖然整體威嚴,但是陳設相對簡陋。
花朝嘖嘖道“哎,你現在都趕上代掌門了,這地兒也太寒酸了。”
師無射拉著花朝坐在他腿上,一揮手,敞開的門就“砰”地關上了。
花朝登時心一跳,瞪向緊緊摟住她腰的師無射。
師無射仰頭看著她披頭散發的樣子,輕笑一聲問“怕我在這兒弄你”
花朝“”是有那么一瞬想了,但是這樣被說出來顯得她很膽小
“你弄啊”花朝梗著脖子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我現在也是金丹修為哎哎哎”
花朝感覺到師無射動手了,嚇得立刻蹦起來,閃了老遠。
師無射懷中一空,向后靠在椅子上看著她,微微對著花朝的方向仰著下巴,凸起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花朝也跟著咽了一口口水。
昨晚上兩個人交流得太深,現在她有點不能直視師無射。
會自動把他如今衣冠整肅的樣子,替換成昨晚上那放蕩糜亂的樣子。
他看著花朝,朝著她伸手道“過來,不弄你。”
花朝臊紅了臉,心說怪不得他說話總是讓人臉熱,妖可能羞恥心比較少,什么話都隨便說。
“給你束發。”師無射坐直,那一身外放的騷氣收斂起來,看著端肅無邊,像是要和花朝商議什么天下大事。
花朝又回去了,被師無射拉著坐在桌子上,師無射站起來,拿過她手中一直背在身后的梳子,給她束發。
花朝看著師無射的正臉,仔仔細細地把他每一寸皮膚,每個輪廓的弧度都刻在眼睛里。
越看越覺得喜歡。
她以前還覺得師無射有點嚇人呢,但是現在就很奇怪怎么會有人長得明明凌厲端持,卻讓人無比想要扯開他端正的肩甲和壓得一絲不露的領口,鉆進去看看呢
花朝問師無射“脖子這里不緊嗎”
她伸手指了下師無射比尋常弟子服領口要高不少的刑律殿服制,差一點就要壓住他的喉結了。
師無射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搖頭。
花朝手指在桌子上摳了兩下,手癢、心更癢。
師無射很認真給她束發,花朝轉著眼珠子又道“這也算是我應得的吧,畢竟我給你梳了好多年的毛。”
師無射聞言一頓,竟然“嗯”了一聲,聲線低磁,就像響在花朝耳邊一樣。
“以后都給換我給你梳毛。”
“你的才是毛,我的不是”花朝說。
師無射挑眉看她,想起她之前的言論,問道“種族歧視”
花朝“”
很快頭發梳好了,花朝頂著兩個花骨朵一樣的發包,伸手摸了摸,奇怪道“你為什么總愛給我梳這樣的發型,我好歹也是個金丹修士,這樣毫無氣勢。”
“這是凡間小姑娘才梳的發飾。”花朝嘟囔。
師無射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是這樣的。”
花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