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抱著師無射道“我沒事,真的沒事,我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干的。”
“我有把握的,九哥,你別怕。對不起,我下次無論做什么都一定和你先商量好。”
花朝摸了摸師無射彎向她的脊背,搓了搓,說道,“我已經是元嬰修士了,不會輕易出事的”
“我的陣盤成功了,從來沒有發揮過這么大的力量”
花朝旁若無人地安撫了師無射好一會兒。
這才側頭對尷尬站著的武凌道“大師兄,這些不是妖獸,是氐人。”
“是記載在妖志上的,生活在妖霧森林后面的,本不應該出世的一個族群。”
“你尋個地方將他們安置起來。”
“至于這個雅懿,他售賣催化妖寵的丹藥,妄圖創造妖寵性奴拉攏各宗仙長,罪不容誅。”
“不過還有點事情要問他。”花朝居高臨下看著雅懿,他被撕扯得有些厲害,看不出人樣了,足可見這些氐人有多么恨他。
他因為氐人毒素有點精神渙散,但畢竟身為元嬰修士,很快便會恢復。
花朝在縛仙索上加了好幾重禁制,確保他恢復修為也無法逃脫。
隨著她給武凌科普什么是氐人族,也說明自己為什么要抓雅懿,這時候雅懿的神情已經恢復了。
他帶著驚恐看向幾個人,又含恨看向花朝。
開口便是“我是九霄殿仙長,你們你們趕緊把我放了,否則九霄殿絕不與你們善罷甘休”
花朝嗤笑,他的優雅和氣度全都沒了,到最后求饒也是這一套話,無趣。
她正要上前。
師無射拉住她,攥了攥她的手說“你想問什么,我來問。”
他希望花朝隨性而為,卻不愿意讓花朝做這等手染鮮血的事情。
師無射把雅懿拖到一邊,花朝沒有跟過去,和武凌商議起了這些氐人的去處。
他們都在縛仙網后面,有些驚恐也有些兇狠地看向武凌。
對,是看武凌,不是看花朝。
他們雖然不會說話,卻知道好壞,更是能通過情緒便輕易分辨人的惡意和善意。
他們以惡意為食,并不食人,之所以會吃掉之前的那些修士,是因為那些人被雅懿騙到他們被關押的地方,利誘哄騙下對他們產生了貪婪的惡意。
而花朝對他們毫無惡意,因此他們雖然也撲了她,卻并沒有撕扯她,是想把她壓到池底,躲避那個雅懿的殘害。
而花朝在池底飛速解開了他們的禁制,他們更是知道花朝對他們沒有惡意,才會后面那樣配合她把雅懿拉進開啟了傳送陣的池子。
花朝蹲下對他們道“你們別怕,先找個地方安置下來,等仙門大比之后,我會親自把你們送回家。”
氐人們兇狠的神情有所緩和,一個個趴在地上看上去還挺乖的。
武凌把縛仙網收起來,他們湊在一起,舔舐彼此的傷。
師無射很快回來,對著花朝搖頭,“他根本不知道瑤臺傾酒閣后面的人是誰,只知道那個凡人老板,是旁人推出來的傀儡,他也沒來得及接觸后面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