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也養不活她。
他攥著拳頭,和花朝相對站了一會兒,轉身要離開這間屋子。
但是他一動,花朝立刻上前。
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魔尊腰身,絲毫不見害怕他,圈著他的腰說“我是在布置我們的婚房,你什么時候娶我”
魔尊“”
他抓著花朝的手往下掰,人向后退。
他剛才還生怕她活不了而難過,結果一眨眼,她就不知死活纏上來了。
“你放開。”
“你”
他不敢太用力掰她的手臂,總覺得這細瘦的手臂很輕易就會被掰斷。
但是她每次纏人的時候,力氣都十分大,魔尊不敢用魔氣,費了點力氣才把她撕開。
一連后退好幾步,厲聲道“別過來”
花朝站住了,又一臉委屈看向他。
“你什么時候娶我”她執著地追問。
“我不”
“哇你不負責,你把我名聲都毀了,把我偷來這里日日夜夜的囚禁,卻竟然不肯娶我,嗚嗚嗚”
花朝又開始干打雷不下雨。
她鬧起來了,魔尊的那句“我不可能娶你”就被噎沒了。
他見她沒有真的哭,立刻化為了一道魔氣,逃了。
他覺得花朝鬧起來,比魔淵里面的魔獸群攻還要可怕。
但是出去之前,魔氣卷過了桌子。
花朝假哭一會兒轉頭一看,水壺里面多了一捧嬌艷欲滴的鮮花。
白色的疊層花瓣,不知名的,只有花蕊帶著一點點粉,顫巍巍地簇擁在小小的水壺里面。
這當然也不是真花,而是幻術。
是魔尊為了哄她,用自己的魔氣維持的幻術。
花朝伸手碰了一下,花瓣軟軟的,栩栩如生,她勾唇笑起來。
甜蜜的滋味在心中蔓延,花朝再次覺得這樣真的很好了。
他依舊是他。
她也依舊是他。
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即便是現在他想不起。
但是他們會有一個新的開始,一個最美好的,新開始。
花朝拿起一朵花,湊到鼻子邊上嗅了嗅。
花香味道也很清新。
花朝哼著小曲,又開始在屋子里折騰。
跑到外面的師無射,扶手站在山崖邊上,風卷起了他的暗色衣袍,他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嚴肅地對著一片昏暗的魔域。
仿佛在思考什么生殺予奪的大事情。
但他背到身后的指尖,夾著一朵以他魔氣幻化的花,正是花朝剛才聞的那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