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不慎吞下一丁點他的精陽,不需要服下魔種,她馬上就會死
可是方才他能在一開始就阻止的,卻因為因為無法抗拒她給予的刺激和愉悅,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錯在他。
是他不知收斂克制,一味縱著她胡來。
魔尊放開了花朝手臂,將視線挪回來,定定看著一臉無辜的花朝。
他伸手抹了一下她的唇,難以控制地想起了她方才做的事情,那種要將他燒著溺斃一樣的愉悅后知后覺漫上脊椎,他手上難以控制地狠狠揉了下她的唇,捏開她的下巴,垂頭吻上去。
他恨不得將她的靈魂直接吸出這具凡胎,納入自己的身體,與她永遠合二為一。
他的動作太重,攬著花朝的腰身幾乎要將她折斷。
但是他蓬勃旺盛的感情,也正因為這樣,如傾瀉的洪流一樣,將花朝也沒頂。
花朝沒料到魔尊激動成這樣子,她抱著他的脖子,任他宣泄熱情,予取予求。
好久,魔尊才停下。
他抱著花朝回到床邊坐下,攬著她在懷中,一下一下用鼻尖,嘴唇,依戀無比地蹭著她的側臉。
“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很危險。”
他聲音有些低啞地說“以后不許這樣。”
花朝卻狡黠地笑了下,偏頭問魔尊“你不喜歡嗎”
魔尊頓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捏著她下巴,盯著她問“你跟誰學的這些你有過其他的男人”
花朝“”
她沒料到師無射在這兒等著她呢,她眨了眨眼睛問“你在乎”
師無射上輩子分明不在乎。
“我當然在乎,是誰是修士還是凡人”
花朝看著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捧著他的臉,確認他是真的很在意,這才忍不住笑了。
她笑得有點不可抑制,但是笑到最后就有點笑不出來。
因為她從不知道師無射真的在意這個,而她和謝伏在一起那么多年,他如此在意,那他是怎樣忍過來的
每一次看到她和謝伏親近的時候,他是不是心如刀割,也像現在這樣,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人,就氣得煞氣四溢
他就因為自己喜歡謝伏,從未表露過,也從未對花朝吐露過一個字。
花朝抱緊了魔尊,輕聲在他耳邊道“對不起啊”
我眼光太差了,沒有從一開始,就愛上你。
魔尊聞言眉頭緊皺,花朝松開他,搓他眉心的皺紋,道“我這輩子,只有一個你。也只會有一個你。”
這沒撒謊,這輩子確實她不會再有別人。
魔尊聞言表情微微變了一下,想了想說“那你會的那些是那些修士逼著你學了勾引我的”
畢竟花朝第一次出現,就是試圖勾引他。
花朝聞言心里說了聲,對不住了修士們,然后點頭道“嗯。”
“你還喜歡嗎”花朝問他,“爽嗎”
魔尊“”
他看著花朝,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樣,片刻后問她“你還學了什么,怎么讓女子愉悅,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