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鞋走別人的路的目的地,不需要走這幾條水泥路,他要去的地方是相對偏僻的地點,有一窩他之前就已經踩點看好的獵物。
主要目的是為了錄制一組狩獵教學視頻,很多玩家都說這個矛盾型蟲族的游戲角色不好控制,偷鞋走別人的路倒是覺得沒有那么難。
畢竟矛盾型蟲族的特點就是多重多樣的功能都累積在一起,比較全面性,但這種全面性和觸手型蟲族又不太一樣,觸手型蟲族主要就是觸手的用法比較多,所以顯得全面,而矛盾型蟲族是真的就有那么全面
別的蟲族士兵最多也就是四條、六條的手臂,觸手型蟲族也才十幾條觸手,而矛盾型蟲族大大小小加起來足足三十八條手臂,功能各不相同。
并不是像人類那樣都一樣的手臂,比如說下巴和脖子處有四條只能夠到面部的短手,作用是輔助進食,可以將獵物更好的撕碎,也能夠進行一些清潔等作用,還可以輔助腦袋上的各種功能
沒錯,腦袋上也盡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功能,八只眼睛里有兩只眼睛可以往外拉扯作用是像望遠鏡一樣能看到很遠的地方,還有兩只眼睛是備胎,隨時可以替換上去的;嘴巴可以外擴,達到喇叭的效果,釋放一種強力音波等等。
別的蟲族游戲角色,后背通常是一些外殼的防護或者飛行用的翅膀,矛盾型蟲族后背上則是一排排手臂,最長的手臂大概有十幾米,就像是吊車的吊鉤一樣,每個手臂的尖端也不相同,有螃蟹那種鉗子樣式的,也有鳥類那種爪子樣式的。
套用某玩家的形容詞就是,“這是把工具箱都鑲胳膊上了嗎怨不得這么多條呢。”
不說矛盾型蟲族本身會陷入何等矛盾的反應,就算是玩家,剛一進入游戲角色的身體內,也是滿臉懵逼,滿腦子都是那三個經典的問題。
“我是誰”意識和身體接軌之后,過于復雜的身體結構會讓玩家們的意識短暫混亂,相當于是一個適應的過程,越復雜的游戲角色,需要的時間就越長,而更接近人類的游戲角色,則幾乎不會有這種意識混亂的反應,強大的精神力會減弱這種負面反應。
“我在哪”恢復意識不代表掌握了身體,一般意識清醒之后,對身體的感應還是很混亂的,會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但只要沒有出現意外,用不了幾秒都會回憶起來的,知道自己在一個全新的游戲角色體內。
“我要干嘛去”過于復雜的身體構造,讓玩家往往不能很好的控制這個游戲角色,想邁步結果后退的事情都是很平常的,而這時候也會對自己產生一種懷疑,“我”這是到底要去哪里啊
就連想抬手捂臉,可能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該抬的是哪條手。
偷鞋走別人的路倒是覺得,操控矛盾型蟲族的游戲角色不算太難,只要在控制行動的時候,果斷選擇好需要的那些功能和部位就可以了。
嗯前提是,得先把矛盾型蟲族的每個功能和器官的作用都記住,比如某條胳膊可以用來干嘛,在身上的位置在哪里
每個器官和功能都熟悉了之后,按照自己需要控制對應的器官就可以了個鬼啊
就連偷鞋走別人的路也不敢說自己已經把矛盾型蟲族身上的全部功能都開發出來了,哪怕是陌嵐可能都不知道她到底給這種蟲族加了什么功能。
偷鞋走別人的路這趟狩獵并不順利,踩好點的那伙獵物不知道是被其他玩家還是其他生物發現,現在只留下一個空窩了。
通過周圍的痕跡,偷鞋走別人的路更傾向于是其他玩家做的,不過這也沒的說,他也沒有給這伙獵物打上家養的標記,別的玩家看見了,順手就狩獵了也很正常。
誰玩游戲會知道村口某個小怪是屬于某個玩家的,其他人不許打啊。
撲空這事多少讓偷鞋走別人的路有些不舒服,而現在游戲里的玩家越來越多,尤其是相當于新手村的這片地方,玩家只會越來越多。
“要不去沼澤地那片吧。”抬起三十八條胳膊的其中一條撓了撓頭,偷鞋走別人的路做了決定。
沼澤地是之前玩家們在已經結束的限時主線任務活動中,開發的一個新地圖,位于很遠的距離,一路上遇見的各種生物,都是遠超當前等級的小怪,非常危險。
要不是沼澤地的地理位置特殊,里面的環境保證了只有一部分特定屬性的生物存在,陌嵐也不會在那里建立一個蟲族巢穴一樣的玩家登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