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鼎沸,仿佛突然走進了另一個世界一樣,行人來往匆匆,叫賣、交談聲音皆有。
弗恩斯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道路兩邊突然多出不少地攤,一樓的房屋也更多掛出來了明顯的標示牌,讓巧克力查找了數據,卻依舊沒有找到對應的文字,大概是未被收錄的一些語言吧。
能看見遠處有熱火朝天正在建設當中的半成品樓房,間或著有一些樸素但實用的工具在其中,連弗恩斯一時半會都找不到更好的替代方案。
除此之外也能看見道路邊上有一些空白的桌子,后面站著那些木牌揮舞的坦隆爾人,弗恩斯認不出來上面的字,卻能聽懂那些坦隆爾人的喊聲,是在招聘工人。
例如什么工作,需要新手幾人老手幾人,工資怎么計算,什么干活標準,每天幾點發放,有沒有什么特殊要求,倒是一目了然的清楚。
以他的視角來看,眼前這一切應該都粗糙的很,可從這群坦隆爾人的身份來看,能出現這些東西,卻更讓人為之震驚。
同時,弗恩斯也終于明白了苦葉鹿所說的那句話,為什么會說當他看見神使的時候就會認出來了。
那種長相,也沒辦法不認出來吧
倒不是特意指這群“神使”的模樣長得丑,而是說,他們丑的差不多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工廠里出來的流水線產品,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就像是一個地球人出去逛街,一出門發現路上有一半的人,都和商場里的人偶模特長得一樣,哪怕不同的人偶模特直接有點差別,放在一起出現的時候也未免有些恐怖了吧。
弗恩斯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顯然,更好的融入到周圍人當中,然而他對這里實在是過于缺乏了解,連自己應該用什么態度應對都不清楚。
就像是他之前百般斟酌之后給出的借口“迷路的旅人”,結果這里是一個被星際人奴役了三百年的星球,根本沒有旅人這種身份存在。
弗恩斯擔心自己是不是會再說錯像剛才那樣的話,在不經意中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能是越怕什么,就越會來什么,弗恩斯已經盡量減少自身的存在感,但還是被那群“神使”給注意到了。
“哇你看那個坦隆爾人他好帥是黑皮大帥哥啊”尖銳的女聲響起,從外邊上看不出來性別的女玩家,如同發現了獵物一樣,朝著弗恩斯跑來。
一旁的同伴手疾眼快拉住了她,聲音透露著幾分不爽,“麗麗我還在這里呢,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男朋友這是游戲,你不要整天都想著你的紙片人帥哥臥槽,好帥”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兩段沒有壓低聲音對話瞬間引起了旁邊玩家的注意,差不多同一時間扭臉四處查看,“帥哥哪里哪里”
“找到了在這里我去,真的好帥啊”、“為什么他包著頭發啊想看他露出頭發的樣子”、“他看起來像是有隱藏劇情的樣子是什么,好想知道”“他好像好害怕啊是容易害羞的性格嗎天哪,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