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臉皮變厚了呢。
弗恩斯看著面前的兩個神使,意外的態度很好的樣子,但他實在是不敢開口對話,怕說出來,又想到了苦葉鹿和他說的,可以不用理會這群神使,想到苦葉鹿沒有害他的必要,弗恩斯決定相信他的話。
于是全程都非常冷澹的注視著對方,沒有給予一點回應,只是聽著對方在眼前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難以理解的話。
大概十幾分鐘過去,弗恩斯看見那個一直在話說的女性神使終于后退一句,語氣悲憤,“啊完全不理我啊他,交涉大失敗了,好可惜,難得搶到這個機會。”
“好好好,這下可以走了吧,那個任務我們還沒有做完呢,而且你不是就為了看帥哥嗎這下看夠了吧。”男性神使則一直沒在他身上放什么心思,全程都在注意對面的那個女性神使了。
“什么啊,明明任務也很重要的,我也想接到特殊任務啊”兩個神使就這么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帶著他們莫名其妙的對話。
至少苦葉鹿確實沒有騙他,弗恩斯松了一大口氣,在那兩個神使離開之后,朝著自己之前就看好的地方走去,能看見周圍那些其他神使的目光大部分還在追著他,只是并沒有再沖上來的樣子。
那是一個招工的位置,牌子上寫的什么不清楚,負責招工的人喊話卻很清楚,要年輕男性,能吃苦耐勞,需要外出到森林里進行工作,有一定危險性,不過保護措施很好,不用太擔心。
最重要的是,弗恩斯聽了很久,這里給的工錢是最高的,大概是因為外出去森林里的危險性比較高,才會給這么豐厚的待遇吧。
不過這正和弗恩斯的心意,他本身就擅長在森林里求生,見過了這么多的神使之后,也有些想遠離人群,避免和他們接觸。
通過的意外容易只是問了名字年齡的信息之后,直接就被安排進了后面的隊伍當中,招工負責人態度很好的給弗恩斯解釋,“人數差不多夠了,不過馬上就到開飯的時間了,等會一起吃完飯再去工作,現在先等一會吧。”
弗恩斯盡量扮演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設,多虧了他這些年演戲經驗豐富,進入狀態非常容易,并沒有被看出來什么不對的地方。
經弗恩斯觀察,他發現大部分的坦隆爾人都不太擅長交際,一部分比較特殊的,有天生性格的原因,也有后天職位上的改造。
比如招工的那個負責人,面對那些工人時會露出比較可靠的態度來,說話交談都充滿了理性,沒人過來時,一個人的狀態下,明顯卻更放松。
再比如同樣是來干活的工人,弗恩斯旁邊這個自我介紹叫坦泰的年輕坦隆爾人,就是個天生話癆的活躍性格,弗恩斯只是回應了他的招呼,沒一會他就自言自語的說出來許多消息。
“你好呀,我叫坦泰,你也是最近剛搬過來的嗎”
搬過來什么意思弗恩斯含湖的嗯了一聲。
“說真的,我沒想到搬過來之后竟然過得是這種生活,當時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呢,要知道那可是耶古森林誒,只有死人才會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