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是完全懵逼的,就仿佛天上掉餡餅一樣,他們這頭還沒有開始做什么,結果這個礦區基地的所有權一下子就又回到自己手上了,和白撿的沒什么區別。
領導這個礦區基地的玩家名叫今夜月色不太美,在緊張了片刻之后,也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沒有想到,連游戲里的nc也會有叛變和轉變陣營的行為。
時不我待,巴圖特在白月指導下做出的緊急斷開連接的行為,并不能堅持多長時間,畢竟星際人被解決掉之后過了這么長時間,白月也不可能沒對這些礦區基地做出其他別的防備措施。
因此玩家們要盡快的趕赴到礦區基地,把控制權再給奪回來,不過這也不算是什么難事,有拾柒在,而且白月還斷了聯系,沒法和拾柒爭奪,玩家們只要拿著監管者手環過去,不費力就可以重新奪取到這所礦區基地的控制權。
玩家們著急去礦區基地的同事,也沒有忘記巴圖特身上的傷,巴圖特為了盡快通知給玩家們,可是頂著斷臂走了很長時間的路趕過來的。
這下子把監管者手環交給玩家們,又告知了礦區基地里的場景之后,一下子就站不住了,要往地下倒,連忙有兩名比較擅長后勤的玩家上前接住他,順便幫著清理了他身上的傷口。
倒也不用怎么清理,巴圖特自己開的槍,沒有傷到其他部位,自己用衣服還把傷口給扎緊了,玩家們能做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太多,無非就是幫他重新把傷口處理一下,其中一個醫學生出身的玩家,弄的那叫一個標準。
“我發現他們這血管肌肉骨頭啥的,和咱們都是一樣的啊。”醫學生玩家小聲滴咕。
“對,沒錯,我之前也發現了。”另一個回應。
他們之前都兌換了翻譯功能,為了更好的和巴圖特溝通,也是擔心處理傷口的時候對方不配合,方便交流,所以這會子談話的內容,巴圖特都聽得懂,但聽得懂不代表能理解。
“你說咱們要不要開一個診所醫館啥的,我感覺我最近在xx里處理這些傷,我實踐課分都提了不少。”
“真的啊我覺得可以,大體老師太難申請了,給咱們上手的機會太少了,還不如xx里呢。”
巴圖特見到這群被稱為罪惡的存在之前,內心一直是忐忑不安的,他知道這群罪惡的存在給了那些普通坦隆爾人相對美好的生活,但真正見到之前,他也無法確定那幸福美好究竟是偽裝還是真實。
真正見到了這些玩家,接觸到了他們那可以說是親切和藹的態度,再聽到這些普通的對話,巴圖特的精神才不由得放松起來,只是不知道那些聽不懂的詞匯是什么意思。
其實巴圖特有些誤會了,玩家們雖然說態度很友好,但是并不是對所有的坦隆爾人都是這種態度的,大部分坦隆爾人都沒有那種主動做什么說什么的勇氣,沒有出現意外,他們永遠不敢主動的找玩家們,三百多年的馴化造成了他們的這種性格,只有少數例外。
而那少數例外,在玩家們的視角里就更加簡單了這個人和其他坦隆爾人的行為舉止不一樣,他肯定有隱藏劇情,他肯定是重要nc,好感都必須要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