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這起事件北藤司有介入”宗清夾了塊海蠣送入口中,含糊不清道,“我有考慮過這種可能,但從目前已知的情報來看。無論是北藤司,還是那個忍者組織,都是彼此獨立。包括當年山下拓郎加入北騰司,也是以個人名義,應該不大可能。”
頓了頓,“不過,這種事情確實不好說。具體的,還得聯系上那位才能知曉”
話音未落,放在桌上的衛星電話忽得嗡嗡震動起來。
兩人見狀俱是一愣,隨即宗清忙不迭丟下筷子,三兩口將嘴中食物強行吞咽,抄起電話,瞄了眼屏幕上長串國際號碼,接起試探道“喂”
“講。”電話那頭,一如既往的簡潔淡漠風格。
宗清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沖著一旁
高長風點頭示意,接著朗聲道“晚上好,幽魂閣下,我是宗清。冒昧打擾,或許你已經猜到了,這次聯系我是應海外行動部楚當歌楚處請求發起。”
稍頓,正色道,“我在此可以做出保證,閣下這次遭遇的襲擊,與海外行動組沒有任何關系。當然,請別誤會,這么說并非是想推卸責任。不管怎么說,是我們邀請的閣下,出了事情自然也應由我方負責。事實上,在一個多小時前,海外行動組已經發出增援信號,如果閣下有需要,可以隨時、咳咳聯系咳咳抱歉,喝茶嗆到了。”
也真是難為了宗清,一口氣說完這么大段話,咳得那叫個面紅耳赤。至于并沒喝茶,難道實話實說是被海蠣堵住了嗓子眼嗎不要面子噠
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不管怎么樣,宗清也終于算是完成了請托。
是的,正如剛才說的那樣,宗清這通電話是應楚當歌要求打的。至于后者本人為什么不親自打來解釋,那自然是怕瓜田李下、說不清楚。
畢竟前腳剛請人幫完忙,后腳人家就遭到埋伏,怎么看都是過河拆橋的路數。
從楚當歌等人的角度來看,不能說這想法多余,但如今唐朝顯然是不在意這些的,語氣平淡回道“知道了,就這些”
“額,當然不是,還有些剛剛獲取到的消息,不知道閣下需不需要。”一邊用肩頭脖頸夾著衛星電話,宗清一邊點開液晶分屏,詳細敘述道,“首先是襲擊者的身份,島國忍者,來自于一個叫做越后御羽的古老忍術修煉地。其中御羽是流派名,越后是古國名,是島國古代的令制國之一,屬北陸道,亦稱越州,地理位置相當于現今的新潟xi縣。山下拓郎,便出自于此流派。”
最后這句只是順帶一提,并沒有展開細說,也不需要,彼此心知肚明即可。
當初唐朝將山下拓郎沉江一事,做的其實不算隱蔽。只是因為各方面陰差陽錯緣故,導致知情人甚少。秉持著沒人發現就當沒發生的原則,這事也就這么囫圇過去了。
但做為地頭蛇的宗清等人自然是清楚的,包括山下拓郎那把出自某手工愛好者兼殺手之王的玉碎忍刀,如今也在基地分部物證室里放著落灰。
“其次,是行蹤暴露的問題。其實大概半年前,這群忍者就開始在地下世界暗中收集閣下的消息。只是因為資金方面的緣故,外加閣下行動不算活躍,進展有限。直到月前,因為一個偶然關系,他們聯系上了塞倫艾伯特嗯,閣下還記得這個人嗎”
“極地冰河”當然記得,畢竟前段時間宗清才借任不平之口,將對方有可能采取報復行動的消息傳遞過來。
宗清點頭“對,就是曾經極地冰河的高層之一。因為前年的洛杉磯事件,我方得到線報,對方早存報復之心,只是沒想到這報復最終會落在這里具體他們交流了什么,目前我們還未查到。但那群忍者應該從前者那里至少得到兩個訊息,一是閣下與我方海外行動部有過合作,二是閣下擁有極其精湛的遠程狙擊能力。再后來,就是這次的營救行動了。”
說到這,宗清嘆了口氣,“這里需要向閣下先行道歉,確實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因為時間緊急,條件受限,海外行動組的這次營救計劃算不得周密問題也大概就出在這里”
“那些忍者在得知營救計劃,了解到我們需求一名技藝精湛的狙擊手,又事先探明閣下曾在洛杉磯與我方海外行動部有過合作前科后,分析出來我們很可能邀請閣下助拳,就是件順理成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