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某條瘋狗”
“呃”仁見仁基抬手撫額,“抱歉,幽魂君。我承認,這場襲擊的源頭的確是因為武藏的口無遮攔,在外面說了有關山下拓郎的行蹤猜測,但除此之外,北藤司方面沒有任何參與。包括武藏本人,現在也絕對不在澳大利亞”
“呵,是嗎”
有一說一,仁見仁基的人品還是值得信賴的,所以他說自己不在澳大利亞,那應當就是不在。但涉及到某條著名瘋狗,那就不好說了,也由不得不多加份小心。
“是的,幽魂君,請相信我,武藏確實不在澳大利亞。”說到這里,仁見仁基語氣遲疑了下,轉而嘆道,“實際上,他在養傷。”
“嗯嗯”
講真,唐朝驚到了。內心波瀾大致可以用一句話形容你也有今天
怎么說,是偷偷潛入嶺江,又被小和尚錘了一頓
還是因為嘴巴實在太賤,終于惹惱神道蒼生與仁見仁基,慘遭混合雙打
以上猜想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便聽電話那頭,相當無奈的語氣,“大概半月前,武藏在論壇上看到則帖子,內容是討論人類與現存陸地野獸徒手搏殺的勝率話題,并和幾位網友吵了起來。這原也沒什么,網上嘛,怎么說都行的。但第二天他就飛去了西伯利亞,實地找熊單挑”
“”怎么說呢,無語歸無語,離譜歸離譜,但聽著確實像是那貨能干出來的事情。瘋狗嘛,做什么事都不令人意外的。
“然后呢”沉默片刻,唐朝忍不住問道,“他打贏了嗎”
“沒有,武藏運氣不是很好。在野外待了許多天,非但沒能找到棕熊,反而不小心迷失了方向,隨行補給也出現問題。最后雖然成功走了出來,但凍傷得相當嚴重,幾乎要命的那種”
“噢這可真令人遺憾”停頓了下,唐朝語氣中的惋惜意味溢于言表。
仁見仁基聞言也是深以為然的頷首附和“是啊,他太莽撞了。就算是一定要去,至少也得把前期準備工作做好,將危險程度降到最低。比如找個當地向導什么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怎么就沒直接凍死他呢果然,老天不開眼吶”
“”
這下輪到仁見仁基沉默了,下意識張了張嘴,又張了張,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輕呼口氣,明智岔開話題,
“這不重要,讓我們說回正題吧。那些忍者,除開一部分落在當地警方手中,目前正在醫院搶救外。剩下的,已經收到撤退命令,在最短的時間離開澳大利亞。現在只需要幽魂君你的一個態度”
“我要是不愿放他們回去呢”
“呃,可以談。”沒有意外,更沒有動怒,仁見仁基坦誠道,“無論基于什么樣的原因,襲擊事件已經發生,傷害也已造成。既然如此,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一百萬美金怎么樣”
沉默幾秒,唐朝忽然輕笑“呵,你錢很多嗎”
仁見仁基瞬間語塞。
“還真是你的錢”如果說剛才只是猜測的話,那現在唐朝無疑確定了。就說嘛,什么時候北藤司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實際情況是,擁有業內無數優秀職業殺手,穩居地下世界第一殺手集團序列的存在,北藤司的行事風格,不說專橫跋扈、肆意妄為,至少一個強橫霸道的形象是怎么都逃不脫的。
這也不完全是貶義嘲諷,在信奉實力為尊的地下世界,如果不能時刻對外展示出強悍姿態,也不可能鎮得住一眾慣常無法無天的地下世界成員分子
“不是好吧,瞞不過幽魂君,這一百萬美金確實是我私人所出。”搖頭苦笑,仁見仁基神情有些沮喪,然語氣里卻是不顯,帶著些許感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