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局勢,無論是今晚楚當歌那邊的突襲行動,還是后來他與忍者們的街頭廝殺,以及和雇傭兵在辦公大樓內的激烈纏斗等等,都可以輕易預見到,如今的布里
斯班當局怕是已然出離憤怒
這種情況下,交通管制是必然的,類似機場火車站出城高速路口等等地方,必然是布控重點。想要輕易溜走,難度屬實不小。
其次是身份問題,機場不同其它地方。國外大部分火車站是不需要身份證明的,直接進去拿錢買票上車就行,但機場自然不可能這樣操作,辦理登機牌時必須得有齊全的證件手續。
如果是之前不知道有鮑伯以及土澳情報部門存在的話,那唐朝很可能會在離開布里斯班后,來場土澳自駕游,只當真是來旅行的,順帶避避風頭。
但現在,為免夜長夢多。唐朝決定賭一下,用之前楚當歌那邊的亞裔護照,嘗試看能否盡快出境。
當然,其實也可以直接向楚當歌那邊提出要求,相信以對方在國外的能量手段,還是能切實幫到忙的,至少幾個安全屋藏身不成問題。
這也是方才聯系時,楚當歌那邊的意思。但唐朝選擇了拒絕,還是那句話,他不可能完全信任對方,他們之間的合作交情,在車頂上開出那槍后,就已經結束。
十分鐘后,唐朝走下出租車,順利進入布里斯班國際機場。
和預想中的一樣,雖然機場內部一如往常喧嘩熱鬧,人來人往,表面看似沒什么異常。但實質無論是停在機場外面角落的幾輛黑色指揮車,還是航站樓內全副武裝來回巡視的特警小隊,亦或隱藏在人群中銳利目光不時橫掃左右的便衣旅客等等,無不在宣示何謂嚴陣以待
這會就顯示出來偽裝的必要性了,唐朝進入機場的過程幾乎沒受到什么阻礙,相反,一些亞裔旅客,甚至只是外貌有點亞裔特征的外國旅客,均遭到極其嚴苛的對待。無論男女,一律帶進小房間搜身,行李箱也被粗暴打開,肆意搜檢。
不動聲色的轉了圈后,唐朝走進機場洗手間,再出來時,已然徹底改頭換面,五官外貌大致與手頭護照上的亞裔男子有六七分相似。
條件有限,只能做到這地步,但應付票務員應當問題不大。
走向一處售票服務站,用略為別扭的英文口音說道,“你好,請問去吉隆坡最近的航班是什么時候”
“明晚十一點。”
“噢,太糟糕了,我誤點了那巴厘島呢”
“這個需要等到后天上午。”
“該死哦,我不是沖你,我是怪我自己,運氣太差了,遇上堵車嗯,新加坡可以嗎”
“有一班次,凌晨十分出發,大概兩小時后。”
原地糾結了會,唐朝無奈點頭“好吧,我需要這趟航班的機票。”
“好的,先生,請出示你的護照”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或者說是唐朝低估了楚當歌那邊團隊的辦事能力,那張亞裔護照竟沒有任何問題,很順利就買到了機票。
這也行夠下血本的啊
拿到機票后,唐朝若有所思的看向手中護照,不禁挑了挑眉。
對于地下世界成員來說,馬甲小號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但實際情況卻是,擁有一個適用且實用的馬甲小號,并不是件輕松的事情,有時甚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尤其是對于沒什么背景勢力的散人孤狼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