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問自答后,心安理得的打開錢包,再看到里面厚厚一疊現金,中年司機再次頓住了。
回過神來,條件反射環顧四周。神色若風云變幻陰晴不定,幾經掙扎,最后嘆息一聲,只抽出一張來。
“感謝那個多管閑事的警察吧,他把你給救了”
“目的地悉尼,全程437英里,預計耗時75小時”
一刻鐘后,城際高速公路,還是這輛紅色馬自達。
區別只是司機換了,之前那位中年代駕早已收工離開,現在駕駛車輛的是換了身外衣的棕發酒鬼
不消說,這自然是我們的唐朝童鞋。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相較于昨夜狼狽輾轉、亡命殺戮的狀態,如今的唐朝氣色看起來要好上一些。
嗯,好的有限,畢竟身上還有不輕傷勢。
如此,按道理來說,唐朝現在更需要的明顯是暫時休養,而不是急于撤離。
畢竟布里斯班雖然已經處于全城戒嚴狀態,但這種無法擺到明面上來的戒嚴,真正效果其實也就那樣,以某人兩世豐富的被追殺經驗,完全可以駕輕就熟應對,絲毫不慌。
這也是唐朝一開始的打算,奈何計劃總趕不上變化,昨晚那通電話后,一個晚上過去,楚當歌那邊便回了消息,人找到了。
暫且先不提這效率高低問題,關鍵是目標對象,眼下竟然就在土澳
準確一點來說,是在悉尼出差。
這不巧了嘛
人在境內,交通工具也有,甚至武器都是現成的,就在后備廂放著,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另外,不得不承認,除了出手條件確實具備外。私心里,唐朝快刀斬亂麻的想法其實也很迫切
“加布里埃爾”
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臂拄在車窗邊沿上,隨風亂舞的假發下,唐朝從記憶里調取出那張氣質溫和,斯斯文文的臉龐來,神情多少有些復雜。
其實先前在得到鮑伯的資料,看到后者的全名時,唐朝就有些似是而非的模湖印象,但當時并沒太過在意。
直至后面與對方正面搏殺,印象加深,這才恍然想起在哪聽過。
這里需要科普一點常識,葡萄牙人姓名多由三、四節組成,前一、二節是個人名字,接著是母姓,最后為父姓,簡稱時一般為個人名加父姓。
比如鮑伯阿普頓巴蒙德弗納爾,簡稱鮑伯弗納爾。
加布里埃爾門羅巴蒙德弗納爾,簡稱加布里埃爾弗納爾。
只是父姓相同的話,或許還存在巧合,但連母姓都一樣,這巧合概率就很低了。
前世,唐朝確實沒聽說過鮑伯,但加布里埃爾,他是認識的,甚至可以說是熟悉,因為雙方有過多次合作。
沒記錯的話,對方是在13年底,也就是明年開始混跡地下世界的。起初幾年寂寂無名,因為自打一開始,這位走的就不是傳統地下世界成員的路線,除了偶爾賣點情報外,即不干殺手,也不販軍火,搶劫綁架等等更
是什么都不沾。
看似終日混混了事,平平無奇,結果卻是悶聲不響的整出個狠活來
唐朝也是在幾年后才接觸對方的,彼時唐朝已然跨界成功,以一介孤狼身份,在歐美殺手界混得風生水起。對方主動找過來,溢價請他出了次手,至此也就建立起了關系。
隨后陸陸續續的幾次行動,雙方合作的挺愉快。主要是加布里埃爾每次出手都很大方,尾款也結的相當干脆,算是位難得的好金主。
也正是因為雙方聯系逐漸緊密,唐朝才隱約知曉這位低調的雇主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