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差不多也就是在最近幾年陸續上山地,其中既有家中貧寒父母養不了不得不送上山地,也有無父無母的孤兒被外出游歷的師父帶回來地,當然還有專門送進來鍛煉地。
這樣算下來,這里在少林寺資歷最老的居然是很小就被覺遠收養的小君寶了,他在這里呆了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了。
當然小君寶壓根不會在意這些,何況小孩子間,這邊他一看就是年齡最小的要是擺出“老資格”的樣子也沒人受得了,暫時身份平等的情況下,彼此之間相處反而更加融洽了。
不過多久,寺內派來監督的戒律院僧人總算是到了,是個面目和善的青年和尚,他的態度也很溫和,面對一群大小孩子尤其里面明顯還有幾個菜鳥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很耐心地和他們講解清楚了要做的事情:
“每個人拿著一份去抄,記住字跡要工整、清晰……你們當中有的已經做過了,有的是第一次來,便好好跟旁的學學。既然你們師父讓你們過來,那么識字應當是沒有問題的,經文中雖然也有生僻字、疑難字,但是對照著筆劃應該也沒什么大問題,實在不行還是可以問我的。不過我希望說清楚,大家待會兒開始要保持安靜,認真抄經便是,否則的話可能就趕不上在傍晚前抄完了,那樣的話我也就吃一頓掛落,但是你們的晚飯可就沒著落了。”
顯然他深知對于孩子們不能吃晚飯的威脅有多大,而他一說完周圍一時間也有些噤聲,這種效果讓他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示意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可以先提問,他會選擇回答幾個便不再理會要正式開始抄經了。
李平安雖然也算第一次的菜鳥,不過他的理解力不是其他孩子能比的,在大家爭相提問的時候,他已經了解要做什么并開始考慮自己要怎么樣才能不為人察覺地找到《楞伽經》呢?
說起來這本經文會被盜取也是挺奇怪的一件事情,因為很明顯即便是少林寺知道其中藏有《九陽真經》地,差不多也就只有覺遠一個人,他自己似乎也是懵懵懂懂中學會了九陽功,并沒有告知他人,否則的話也沒有必要到臨死前還要特意去默念九陽給無色禪師、張君寶和郭襄聽,并且最后還在三人手中演化成了三份各異的九陽功,并融入進了少林、武當以及峨眉三派的武功中去。
而他默念出來的《九陽真經》很明顯也是有問題地,要么就是短了關鍵的幾截,要么就是他自己理解錯了,所以后來張君寶雖然傳授了張無忌武當牌九陽功,卻并沒有將他身上的玄冥神掌化解,直到他墜入昆侖山得到《九陽真經》的正本,修煉起了正牌九陽神功,才終于將體內寒毒都驅散了。
這藏經閣雖然看著規模很大,但是時時有人過來,人來人往間要真的有那么一本《楞伽經》夾縫中藏著絕世秘籍,這么多年下來也不太可能是只有覺遠一個人發現的,這種偶然情況只能說經文本身放的地方就是很隱蔽地,但這種隱蔽只是讓人不太會去看到,不管是寺內僧人還是外來的善人們,他們都不會去注意這個東西,所謂燈下黑即是如此。
但后來既然又會被人找到并丟到昆侖山,那么又絕對不會是處于機關暗格這種比較秘密的地方,何況真要是這樣說明有人知道其珍貴之處,那就應該不至于只有覺遠一個人練過九陽功才對,這不顯得前后矛盾了么,這種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當然了,按說這《楞伽經》乃是達摩祖師留下來的親筆,真要扯珍貴性也是有的,所以或許會被專門供奉起來,而后反倒被那些盜經人錯當成了絕世的武功秘籍帶出去,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說來說去的總之,李平安首先也不是很肯定這里就有《九陽真經》的情況下,也并沒有抱有很大的希望,所以他不會刻意去找,實際上在抄經文的過程中不經意的翻閱就足夠了,別人還能知道他在干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