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平安又做總結道:“往日之事不可追,咱們目光都得放長遠,看看現在,看看來日。天寶,你既然都與君寶一起修煉九陽功了,那么師父讓你們帶下山的這另外三卷《九陽真經》,你們便也都來看看。不過貪多嚼不爛,你們最好是修煉內功入了門檻之后,再來挑選這其中適合自己的武功,專修精修。”
天寶和君寶對視一眼,都重重點頭。
李平安釋懷的一笑,然后翻開之前一直藏好的包裹,突然臉色一變,“不好,那三卷經文……”
二寶見此也是心中一緊,他們都修煉過九陽功了,盡管還沒有登堂入室,卻也算是摸到了點兒邊,當然也切實感到了好處,所以對于內功之外的另外三卷也頗為期待,如今聽李平安的意思,可能三卷經文都不見了,那也就是《九陽真經》不見了,如何能不緊張。
自從與李平安重逢后,他們這幾日從登封輾轉到開封,發生了太多事情,還有各種顛簸,所以經文丟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為何包裹還在,此時兩人卻沒有細想。
而等到他們都湊到了李平安身邊來,想要看看包裹里面到底什么情況時,卻看到李平安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君寶還沒反應過來,天寶卻立刻意識到被耍了,當即羞惱道:“師兄你……”
“當然都還在啦!”李平安笑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要這么嚴肅嘛,哈哈哈……”
君寶也明白過來,和天寶對視一眼,二寶的默契一直都在,然后兩人突然一起朝著李平安撲過來:“師兄(大師兄),受死吧!”
……
玩鬧歸玩鬧,真正到練功的時候,李平安卻又嚴肅起來,很認真地對兩位師弟道:“其實師兄當初修煉這九陽功,能夠成功有太多的運氣和僥幸,或許也有部分天賦的原因,這些湊在一起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如今你們兩個修煉,切記不可莽撞,若是有不懂或者是遇到瓶頸,立刻告訴我。師兄可不想看到你們修煉走岔子,出什么問題。”
他頓了下,又笑著說道:“雖然是邊摸索邊練功,但我好歹練了九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就是一筆最寶貴的財富,所以對于指導你們修煉還是很有自信的。”
君寶撓著后腦勺道:“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的運功路線是不是出了問題,明明是照著上面練的,但總會有一種停頓感。天寶,你是不是也是這樣?”
天寶想了想,說道:“似乎,確實有這樣?”
李平安皺了皺眉,便靠近了他們一點,說道:“你們就在這里,一起運功一次給我看看。先把手伸出來,一只手就好,放在桌子上。”
二寶都依言將右手伸出來放到桌子上,然后同時閉目開始運功。
九陽功并不是死板的一定要擺成什么五心向天的姿勢之后才能夠修煉,實際上什么姿勢不是關鍵,讓身體能夠更自然地伸展,方便運功到周身才是最重要的。
李平安則是雙手都伸出去,分別搭在兩個師弟的手上,然后靜心感應著他們體內的周天運轉。
不過這兩個師弟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練個功都能整出幺蛾子,大概也是最近一直精神緊張,他們又不像是李平安這樣,已經將九陽功的修煉融入到生活中的每時每刻,內功自行都能運轉,所以一旦隔了一段時間,都有些生疏了,想要入定進去都不容易,反倒很容易就分心走神。
就像此時沒一會兒兩人就開始悄咪咪做起小動作,習慣性互懟起來,天寶踩君寶一腳,君寶反踩回去,手和上半身不能動沒關系,下半身尤其是四條腿很快交纏在一起,不知道的人看到了大概還會覺得有一種濃濃的哲學氣息。
李平安當然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立刻訓斥道:“都在干嘛都在干嘛,你們練功都是這么練的嗎?”
今晚他的一番談心效果很明顯,君寶當然是一直都沒問題的,而天寶和他的隔閡,至少是表面上已經冰釋了。
其實兩人同樣是相處近十年的師兄弟,李平安成見歸成見日常也沒有都掛在嘴邊或者是表現在臉上,所以感情肯定是有的,只要把話說開了,也就沒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