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血液潑灑在地面上,凝結成塊,朝舞臺的方向延伸,就像是一條鋪蓋在通往地獄的紅色血毯。
而這里剛剛還是一片歡聲笑語,大家都在為本國的強盛而自豪
呂明握緊了拳頭,他無法饒恕做出這一切的人。或許過去自己沒有什么能力拯救別人,只能茍且偷生,但現在自己既然有著遠超過去的力量,有著幫助他們的能力,他不愿意對這件事視而不見。
重新回到了這座巨大的舞臺,呂明能明顯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逐漸侵蝕自己的意識世界,如果沒有那神秘的翠綠色寶石保護,自己恐怕早已與那些人一樣,進入了另一個瘋狂的世界。
他抬起頭看到舞臺的中央正站著一位身穿深紫色長袍的男子。這個男子有著一頭凌亂的頭發,碧綠的眼睛審視著他們,緩緩開口道“你是什么人居然能擺脫這種程度的誘導。”
“這是我該問你的問題吧。”呂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盯著那個看起來并不強壯的男子道。
“我只是一位普通的虔誠信徒而已。”那個男子輕揮手臂,周圍蔓延過來的漆黑玫瑰突然枯萎凋零,轉瞬間化為了粉塵飄散于空氣中。他用右手食指輕點心窩,腦門和嘴巴道“這是主的意志,不容我等抗拒。”
“能抗衡這種誘導,你們的意識肯定十分強大,要不要加入我們的行列。我們在追尋意識的永生途徑,只有這樣才能更加接近主,沐浴主的光輝。”那個男子雙手合十,眼睛微閉,似乎正在聆聽主的教誨。
很快他睜開了眼睛,盯視著下方三人。他的語氣突轉,對三人道“代行者大人說你們是異端,必須接受審判。”
代行者,這代號好有塞壬的風格。呂明還沒有深入思考這之間的聯系,那個信徒便從舞臺躍下。他身上的紫袍劇烈鼓蕩,讓他平安地降落到地面。
他剛一落地,地面上的玫瑰便瘋狂生長,似乎要將這個看起來十分虛弱的信徒層層捆縛。但那個信徒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神情,而是看向了少澤,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們已經將矛頭指向我們了嗎哈哈哈,沒想到這一天居然這么快就到來了。”他不顧疼痛,雙手抓住攀附于身體上的玫瑰枝條,用力一扯將枝條扯斷。他看著自己殷紅一片的手掌,自言自語道“一個失敗品而已。”
“你”聽到這句話,少澤有些生氣,想要控制更多的玫瑰對其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卻被呂明攔住了。他剛想問一句為什么,看到了那位信徒將鮮血淋在那仍在顫動的枝條。
聯系被中斷。這些枝條發瘋了一般朝呂明三人撲來。埃爾德里奇的呆毛顫動,周身電光閃爍,將那些漆黑的枝條點燃。
“指、爸爸,這個家伙真的是人嗎”埃爾德里奇的呆毛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你這是在暗示少澤不是人呂明搖了搖頭“不清楚,但應該是人。”
一位理智的瘋子。一想到他剛剛雖然說了很多話,但最多只能看出有塞壬的影子,而且還有可能是誤導。呂明心中不禁對他如此評價道。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