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承祜給顧炎武的牌子,他可以自由的出入大學,哦當然了,軍校那邊是進不去的,就算有那個小牌牌也沒用,顧炎武倒是沒有要去那邊的意思,打打殺殺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更多的是去大學的每一門課程旁聽,雖說也有人覺得一個老頭來蹭課有些奇怪,倒也沒人多管閑事,能進到大學里來的,都是得罪不起的,更何況還是這把年紀的,搞不好是哪一個方面的大能。
正因為這樣,讓很多人都錯過了認出顧炎武這個大佬的機會。
對此顧炎武也算是樂得清閑,總被人認出來也很煩惱,反倒是這大學里的人,少了那點功利心,為了自己的理念可以吵起來。
比起外面確實舒服一些,不過那也只是一些。
“阿瑪,顧先生來信說,想留在大學里。”承祜納悶的對康熙說道,完全不能理解大佬在想點什么。
“那就留啊。”康熙巴不得對方留下來,還有啥好猶豫的。
“但是他說不用真名。”承祜無辜的聳肩說道,這大概就是大佬的任性吧。
康熙也是二話不說,給了顧炎武一個院子,地方倒是不大,但是書房特別大,里面還有整排的書柜,需要爬梯子的那種,當然不可能讓顧炎武爬上爬下了。
反正對這位大爺,康熙還是很好說話的。
承祜倒是態度不變,之前啥樣就啥樣,討好這位老大爺,不可能,鴉鴉這輩子都沒討好過誰,自家阿瑪和額娘不算。
對阿瑪和額娘叫討好嗎這叫孝順
安頓好顧炎武以后,康熙也就不去管他了,反正人都在大學里了,也跑不到哪里去。
主要是他也明白,對方根本不可能為朝廷所用,還不如像現在這樣,跟他兒子交好,不管怎么樣,他的才華可以在大學里發揮出來。
更多的是,康熙要給他皇瑪嬤辦壽宴,在月底之前要弄好,也是在溫泉山莊里舉行。
反正這里也足夠的大,最近承祜被禁足了,這些戲曲就只能他們自己準備,其中一些角色,還是由太監來扮演的,別的不說,一些打小就進宮的太監,聲色意外的很不錯,女子唱不了的,他們也可以,這才被承祜選中了,比起干粗活,唱戲曲對他們來說相對要友好一些。
這還是因為承祜要求不高,若是正規的來,可就不同了。
如今也不過是弄了個熱鬧罷了,不過也給這些小太監帶來了一些外快,何樂而不為呢。
唱的好了,還能得些賞錢呢。
為了這一次,康熙還讓人打了一些金瓜子和銀瓜子,專門賞賜用的。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是在前幾天,承祜也從屋里被放了出來,不能耽誤太皇太后的壽宴,作為曾孫這一輩里的嫡長子,怎么能少了這位主呢。
“哇哦我胡漢又回來了”承祜高興的伸了個懶腰說道。
“胡漢是誰啊”保清見他哥開心的都說胡話了,不禁問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去看看我那些人練的怎么樣了。”承祜擺擺手,他要怎么跟弟弟解釋這個梗,算了,好累,不想忽悠。
權力是個好東西,至少上位者發話后,底下的人沒有一個敢怠慢的,哪怕承祜因為犯錯被關了禁閉,出來發現,每一個人都很努力,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后,也沒發現有什么錯誤的,對此他還是很滿意的。
“不錯,賞。”承祜還挺習慣的,說是賞錢,不就跟給小費差不多嘛。
無非就是叫法不同,他身邊的宮人聽了話,給每個人都發了銀子,為此眾人都很激動,不光是為了銀子,更是為了他們得到了認可。
誰都不清楚,他們在阿哥突然沒法過來以后,變得是多么的迷茫,好在壽誕前,阿哥又回來了,還給他們賞銀。
承祜納悶,給點賞銀這么開心的嗎
古人真的是太實誠了
到了壽宴當天,其實能受邀參加壽宴的人并不多,只有真正的重臣老臣才有這臉面,當然了,還有草原上的王公特意趕來的,這可是提前好久就要出發,否則趕不上日子。
因為承祜也十一歲了,是大孩子了,他還是被他阿瑪丟到了前面來,跟一些朝臣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