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煩的也來了,那就是必須自己去明辨是非,開什么玩笑,他是只烏鴉成精,又不是包青天。
所以他才意識到,有些東西就不能掌握在民間,如果非要有一個發聲的渠道,還是由朝廷來辦更好。
當然了,這種也不可能只有朝廷一家獨大,否則有失公平公正。
承祜創辦新聞社的意義,就是改變朝廷給百姓留下的惡劣印象,滿人的殘忍,那是幾十年都不可能消除的痛,這一點承祜在后世感同身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幸好,這也是他阿瑪的目標。
這才讓他的想法可以順利的展開,否則換了任何人,根本不可能搭理他這個小崽。
另一個奇人就是顧炎武,正常人誰會跟個小孩通信成為筆友,為此他阿瑪羨慕了很久。
誰讓那是亭林先生呢。
而現在,亭林先生正在與他討論,還是一家小吃店里。
有這樣的長者解惑,承祜很多之前不明白的東西,瞬間就豁然開朗了起來。
不是說宮里頭的教習師傅不好,而是不夠好,至少對承祜這樣并非真正的孩子的人來說,已經太淺薄了。
教教保清保成到十來歲卻是足夠的,時不時的承祜還給弟弟妹妹們增加課程,無他,他們要做的實在是爭分奪秒,不可能給他們慢慢長大的時間。
像作為公主的純禧她們最多也就留到二十歲,就必須前往草原了,在后世不過是剛上大學的年紀。
而她們已經在承擔國之責任了,所以時間是真的不夠的。
“阿哥,納蘭侍衛來了。”跟在承祜身邊的小太監,小聲的提醒說道。
承祜抬眼,正好看到納蘭容若過來。
“阿哥該回了。”納蘭容若恭敬的說道,“顧先生好。”
顧炎武點點頭,對這個有才華的年輕人還是挺有好感的,最主要的是納蘭容若在文人圈子里名聲很好。
這人還重義氣,康熙十五年的時候認識了個叫顧貞觀,一見鐘情,哦不是,是一見如故,又獲知此人的朋友早年因為科場案無辜被連累,求到了承祜這里。
沒錯,最后就是承祜找他阿瑪,派人重新徹查此案,顧貞觀的摯友才能從寧古塔被放回來的。
其實在之前,寧古塔那邊經過改造,已經算不上多么的苦寒之地了,康熙需要人種地,又怎么會讓人吃不飽穿不暖呢。
不過這些事對承祜來說,只能算是小事,找康熙說完后,他就沒再關注此事。
倒是康熙注意到了幾人,覺得都是人才,就讓他們留在了京城,放到了大學里,平時教教書做做文章什么的。
像顧貞觀的友人,怎么說也是在寧古塔流放多年,那身子骨多少有些不好了,康熙更是派了太醫過去為其醫治。
“那先生,承祜就先回了。”承祜噘嘴,他才剛吃了一小會呢,阿瑪是怕他跑了嗎
這看的也太緊了吧
還讓容若來接他,是怕別人帶不回自己嗎
顧炎武擺擺手,“回吧,回吧。”
兩人的關系亦師亦友,顧炎武也就沒多在意那些雜七雜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