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都不知道這是從哪傳出來的謠言,但是他明白,謠言止于智者,但不止于智障,跟人解釋是解釋不通的。
特也就不去費那個勁,無所謂,最寵愛就最寵愛唄。
只是他沒想到,會真有人相信了以后,成立所謂的大阿哥黨,還打著他的名號出去撈好處,得虧他自己運氣不錯,第一時間就撞上了用他名頭招搖撞騙的家伙。
不然等大阿哥黨逐漸做大做強了,他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康熙自然是相信承祜的,這小子都沒出宮開府呢,說有什么人手,最多也就是伺候他的近身的宮人,出了宮他還有個屁的人。
朝中大臣也就認識那么幾個,說話都沒說過幾回,頂天了就是小時候看過他,連抱都沒抱過,主要是他們不敢。
康熙就是個醋壇子,兒子和老婆貼貼,嫉妒兒子,他兒子要是對大臣有個笑臉,嫉妒大臣,憑什么他辛苦拉扯大的兒子要沖著這些老東西笑
承祜是非常清楚他阿瑪的脾氣,一般情況下不會在他阿瑪的雷點上蹦跶,除非是故意氣康熙來著。
畢竟想要在后宮生活的愉快,多少還是要看他阿瑪的臉色,不然一個吃醋的男人,你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
劇院散場了以后,是分不同時間段散場的,避免了不必要的人擠人的現象。
承祜甚至在考慮,是不是引進一些國外的歌舞劇之類的,也不是不可以,等航海的事宜提上來了,他相信阿瑪一定會允許他出海的。
事實上承祜猜的差不多,那海船已經建造的差不多了,康熙的案上已經收到了底下傳上來的消息。
大概需要找個時間,去參觀海船下水,這也是需要有儀式的,也就是祭海。
散場以后,承祜就去找了顧炎武,“先生,我這劇院怎么樣”
“你若是將這份心放在學業上”顧炎武一看到承祜,就忍不住叨念。
這孩子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偏偏除了學習,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現在為了看戲,居然還建造了一座大劇院來,他不叨叨都不可能。
“先生承祜知道了,您還沒說呢,劇院怎么樣”承祜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還不錯。”顧炎武干巴巴的回答說道。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怎么就還不錯呢。”承祜噘嘴說道,“這可是我讓大學里的人辛苦設計出來的,這都是最科學的存在。”
“大學就是讓你這么用的”顧炎武忍不住橫了他一眼說道。
“本來就是要學以致用啊。”承祜理直氣壯的回答,“而且這可是藝術。”
“行吧。”顧炎武看得也挺開心的,也就不去跟小孩子爭辯什么了。
“那我讓人送先生回去,天色暗下來了,晚上趕路不好。”承祜還是有些了解顧炎武的,這位老先生是堅決不趕夜路的人。
“舅舅”這時候傳來一個有些疑惑的聲音,承祜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一個長的有些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遠處,似乎是看到顧炎武有些驚訝。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人跟顧炎武有幾分的相似。
既然叫顧炎武舅舅,那應該就是他外甥,顧炎武的外甥,承祜想到了徐家三兄弟,好像有個誰也挺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