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絮白了她一眼,“還有興致跟我開玩笑呢。”
宣容等著化妝師給自己卸完妝,然后便去洗了個臉,用水先清洗一遍眼睛后,也比剛才舒服了一些。
齊絮說道“劇組應該準備了冰袋,我去拿一個過來,你一會去車里等我。”
宣容乖巧點頭,便去換了衣服。
保姆車離房車不遠,她便獨自走了過去。
卻沒想到在夜色里看見了宋予深的身影,宣容倏地也愣住,看著他問道“你還沒走嗎”
“徐洛去廁所了,所以我在等他。”宋予深說起這話時也有些無奈。
宣容撲哧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宋予深盯著她的眼睛看,隨即也問道“你的眼睛難受嗎”
“還行,絮姐幫我拿冰袋去了,冷敷一下應該不會影響明天拍戲的。”宣容說著,下意識便用手揉了下有些酸脹的眼睛。
倏地,她蹙了蹙眉,只覺得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戳她。
宋予深敏銳地察覺到,連忙往前靠了一步,“怎么了”
“眼睛難受。”宣容忍不住又揉了一下。
宋予深連忙抓住她的手,“別揉了,我看看。”
宣容拼命眨著眼睛,依舊沒將那股異物感去除,便只好讓宋予深幫她看看。
“抬頭。”宋予深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借著頭頂的燈光俯身看了過去。
宣容呼吸一緊,僵硬地站在那便不敢動了。
夜色寂靜,不遠處有斷斷續續的人聲,這也令她的身體更為緊繃。
這樣的角度與接吻的角度差不了幾分,再加上宋予深的靠近,便讓這氛圍更加曖昧起來。
宣容的心怦怦直跳,無風自動。
過了好一會,宋予深開口說道“好像是有兩根眼睫毛掉進去了。”
宣容壓抑著心悸的感覺,輕聲說道“可能是我剛才揉眼睛的時候導致的,我看不見,你能幫我弄出來嗎”
宋予深問道“你有紙巾嗎我的手有細菌,不能直接接觸。”
宣容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包包,里面還放著一包拆開的濕紙巾,她拿出來便遞給了宋予深。
“可能會有點難受,你忍忍。”
話音剛落,宋予深便朝她眼睛輕輕吹了一下。
宣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破表,甚至比鼓聲還要激烈響亮。
她實在有些忍受不了,催促著道“我不怕眼睛難受,你能不能快一點。”
宋予深低低笑了聲,用濕紙巾慢慢將她眼底掉落的睫毛給擦出來。
這過程并沒有持續太久,可對宣容來說卻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好了,現在覺得還難受嗎”
宣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她閉了閉眼睛,因為沒有感受到那道異物感便再次睜開了眼睛,“我沒事了,謝謝你。”
宋予深笑著說道“你的眼睛很紅。”
他聲音微頓,便向宣容走近了一步。
這時,宋予深彎腰與她平視著,可眼神卻緊盯著她的耳朵,唇角笑意濃郁,“可為什么耳朵也這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