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宣容來說,這回所有的感官都只向她傳達了一個感覺,那就是熱。
臉頰早已被熱氣染紅,腰間是宋予深溫熱的手掌,而唇齒間是熾熱的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勾著宋予深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
而他們二人此時也如同最為親密的戀人,吻得難舍難分。
直到姜音華喊了cut,現實的聲音瞬間將二人的情感拉了回來,只是動作卻沒有那么快停下來。
宣容甚至在分開時不小心咬了一下宋予深的唇,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事以后,她慌亂地看向宋予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予深抿感受著那股酥麻之意,眸底劃過愉悅的笑意,隨即安慰“在所難免的事,不用道歉。”
第二遍開始之前,宣容被宋予深抱下了鞋柜,又被扶著腰這才勉強站穩。
“你這么虛弱,以后可怎么辦”戲謔的嗓音輕輕響起。
宣容羞惱地瞪了宋予深一眼,抿著唇說道“那還不是你的錯。”
宋予深勾了勾唇“那這一遍我輕一點。”
可等到第二遍拍攝之后,宣容被吻得差點窒息,她才知道宋予深就是個騙子。
玄關處的吻戲拍了很多遍,各種機位景別都達到姜音華所要的感覺以后,這個吻戲才真正結束。
而下午,則是沙發撕旗袍吻戲。
“這個紐扣扯壞了,短時間里也不可能補上,再加上這件旗袍是手工制作,僅此一件。”姜音華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所以撕旗袍這塊記得要一遍通過。”
宋予深便看向了宣容,隨即說道“我會注意的,要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鏡頭我幫你擋住。”
“其實還好,出席各大頒獎禮活動也是要穿一些抹胸露背禮服的。”宣容彎眸說道。
造型師幫宣容把發型重新弄好,拍攝便也正式開始。
從宋予深抱著宣容去沙發開始拍,而這段的吻戲也是一直沒有停的,直到宣容被放到沙發上。
梅花簪在宣容發間搖晃,她的臉頰早已紅透一片,就連眼尾也跟著泛紅。
宋予深眼神一暗,伸手便拽掉了那根礙眼的簪子。
烏黑長發傾斜而下,鋪滿了沙發,便與這粉白旗袍形成了更為鮮明的對比。
他呼吸緊了緊,立馬吻住了宣容的唇,急切卻又纏綿。
而后,宋予深便不再滿足于唇齒間的吻。
旗袍盤扣很緊,單手沒法順暢解開,便也是在這時,他雙手撕開了旗袍。
珍珠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但也遮掩不了他急促的呼吸聲。
精致的鎖骨,圓潤的肩膀在燈光下也顯得更加瑩白如玉,甚至因為宣容的微微顫抖而泛著粉調。
宋予深眸色沉沉,俯身覆了上去。
“歡歡。”
臺詞說出口后,他的唇瓣也到了宣容的耳邊。
宋予深無比清楚自己此時是誰,但更想讓宣容知道自己此時是誰。
于是,便用低啞磁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喊著她的名字,“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