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愛,也能表現的格外深情,讓姜頌辛一頭熱的付出了這么多年。
她如果真是頭腦單純,心地柔軟又充滿幻想的小公主,可能也會被魏銘啟這些話打動。
可惜,她天生主意正,個性強,做事決絕,從不回頭后悔。
魏惜看向女警,軟聲道“姐姐,時間太晚了,我回去怕有危險,趕緊拘了吧。”
金蘇瑜慌了“別別別,魏魏惜啊,阿姨這次過分了,以后再也不針對你們了,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你有沒有什么想要的,衣服,包包,鞋子,阿姨送給你啊。”
魏銘啟急道“魏惜,你有沒有聽進去爸爸的話”
魏惜歪著頭,盯著魏銘啟,淡淡道“聽到了,不用試圖說服我,我不是我媽,我更像你,你看我發現你出軌的時候,有勸你想想我和魏純宇,為了親情回歸家庭嗎我知道你不會回來的,你只做決定,不習慣妥協。”
女警看了看表,知道調解已經無用,于是叫來同事,讓他們帶金蘇瑜去辦拘留手續。
這次觸犯治安管理處罰法,拘留十天,罰款二百。
罰款微不可計,魏惜要的,就是拘留罷了。
正好魏銘啟在,可以幫著把金蘇瑜的物品帶回家。
魏銘啟一時情急,差點直接給警察塞錢,被人嚴詞拒絕,無可奈何之下,只好頹然陪著辦手續,坐在大廳里,等人收拾出來金蘇瑜的物品。
離著老遠,都能聽到金蘇瑜崩潰的哭聲和失控的罵聲。
魏銘啟弓著背,撐著膝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仿佛老了幾歲。
魏惜沒留下來看拘留的過程,她在調解記錄上簽了字,背好書包,鄭重謝過警察,又為之前的隱瞞輕聲跟女警道了歉。
路過魏銘啟的時候,她頓了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地說“你在我面前打我媽的那天,也像現在這么難受嗎”
魏銘啟閉上眼,重重嘆了口氣。
魏惜走出派出所,仰頭看著深邃的夜空,深吸一口氣進肺里,將滿腔的郁結和濁氣呼了出去。
她終于感到了片刻的輕松,這一年多以來,魏銘啟給她帶來的壓力和焦慮,被輕微的撬動了。
突然,一只手伸過來,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一邊的拐角。
魏惜嚇了一跳,剛想劇烈反抗,就聽魏純宇沙啞地低喃“是我。”
魏惜松了口氣,沒好氣道“你怎么跟來了,魏銘啟不是讓你回家嗎”
魏純宇抿著唇,靜默半晌,才扭過頭去,有些不甘愿地說“怕他再打你,反正我是男的,現在比他力氣大。”
魏惜瞥向他,打量幾秒,嫌棄道“那在沙龍會的時候你怎么沒上站那么遠。”
魏純宇挺直脖子,委屈吧啦“我怎么沒上那不是薛凜比我動作快嗎”
說到薛凜,魏惜睫毛快速抖動幾下,心里一軟,也不怪魏純宇了。
魏純宇臉皺起來“怎么回事,不是你喜歡他他不喜歡你嗎他還逼你給那什么西堯道歉,讓你擦地板。”
魏惜淡淡道“他這人有自己的原則和是非觀,當初覺得我砸了人家生日才那樣的,現在也不會因為受欺負的是我,就袖手旁觀。”
魏純宇就是看不慣薛凜,嘟嘟囔囔“屁的原則,我要是對誰好,她做什么都護著。”
魏純宇說著,下意識從兜里摸煙,想抽一根緩解今晚大起大落的情緒。
他剛把煙取出來,還沒來得及捏爆珠。
魏惜一把把煙搶了過去,揉個稀碎,語氣冷靜眼睛黑亮著說“魏純宇,聯手吧,找他轉移婚內財產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