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樓地下一層,舞蹈教室外一片狼藉。
原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背鍋,她付出代價,拿了錢,買了hv疫苗,一切就到此結束。
卻沒想那天成了引線,讓更大的危機在九個月后爆發。
西堯聲音很悠閑,還有些得意“我剛做完手術出來,阿凜一直陪著我,這段時間你在干嘛呢不會一直在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吧你是不是以為拿到證據,就能戳破我的謊言,讓阿凜死心塌地的對你了”
“你應該沒有這么弱智吧我那句話那么多漏洞,而且你來之前我就給阿凜打過電話,只要隨便查哪個監控,看到你同時間在別處,我的話就不攻自破了。”
“我沒想碰瓷你,也不覺得這種拙劣的手段就能破壞你的形象。哦對了,阿凜知道你沒做,他一開始就聽出來我說謊,他只是沒法給你個交代罷了。”
“難道要他像當初對你一樣,讓我道歉,讓我用羽絨服擦地嗎拜托,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十多年的交情了,你才認識他幾天啊。”
魏惜眸色暗淡,手指漸漸失去力氣,幾乎握不住手機。
難道要他像當初對你一樣,讓我道歉,讓我用羽絨服擦地嗎
零下幾度的地下一層,地面冷的幾乎滴水成冰。
男男女女十多人看著她,在薛凜面前緩緩蹲下,脫掉外衣,一邊凍得發抖,一邊處理那些臟污。
她也被嬌生慣養過,手指擦破點皮都要眼淚汪汪的跟姜頌辛撒嬌,每月來月經的時候,更是指揮著魏純宇一趟趟跑腿。
魏純宇罵罵咧咧去給她沖紅糖姜水,她連涼水都不碰。
但那天,她不知道把尊嚴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手指腫痛麻木,寒氣入骨,還要被一群同齡人審視著,嘲弄著。
她需要一遍遍默念都是為了錢,才能堅持下去。
西堯用指甲輕敲著手機殼,發出不很好聽的雜音“你對他來說確實有點新鮮感,但阿凜這人不怎么給外人留情面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我承認了不是你,只是開個玩笑,他也已經聽到了,你就不要借題發揮作天作地好吧,把他搞煩了你們說不定都談不到畢業。”
西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魏惜氣的手指發抖,口中嘗到血腥味兒,一股憤懣和屈辱堵在胸口,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韓春平還在這里,她很多話不能說,更沒法解釋,只好忍著。
報仇的時間有的是,她必須忍住。
放下手機,西堯的神情瞬間變得落寞。
同屋的病友實在聽不下去,出聲道“小姑娘,你這可不太厚道啊。”
西堯嗤笑“要是你喜歡了很久的東西被人奪走,你也會變成這樣的。”
薛凜打車趕到學校,已經下午五點了,回班級一看,魏惜的座位空著,教室自習也沒人管。
宋澤臣趕緊跑過去告訴他“班主任帶魏惜去辦公室了,一整個下午了。”
薛凜皺眉,衣服來不及放,轉身就走。
跑下幾層樓梯,離著老遠,就能聽到辦公室里傳來韓春平的罵聲。
“什么惡毒的學生啊我必須找她班主任談談還得找她家長”
“怎么教育的竟然敢污蔑人了,盛華什么時候培養出這種人渣”
薛凜敷衍地敲了兩下門,推門走了進去。
他第一眼,看向安靜坐在椅子上的魏惜。
魏惜臉色很差,臉頰呈現不自然的潮紅,她雙手搭在桌面上,摸著保溫杯,眼睛落在韓春平身上,靜靜地聽著她罵人。
薛凜低低叫了聲“魏惜”
魏惜沒抬頭,也沒看他,倒是韓春平一皺眉“你怎么來了回教室自習,我找魏惜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