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月猜測，此前救她如果只是一場交易，那么此刻，她正在逐漸窺探到更大、更深的東西，若是能走滿進度條，就能知道真相。
更重要的是，能真正擁有這樣一塊，所有花滑選手都夢寐以求的冰面。
她用習慣了，就更舍不得放手了。
“很高興也很榮幸能再次和您見面。”畢卓懇切道“您的每一個舉動，都是能載入聯邦史冊的壯舉。”
顧挽月記得他，簡單一句話就打破了會議中凝重的氣氛，她笑道“再次見到你也很高興，和你聊天會很舒服。”
畢卓笑得溫和，推過來一個空間門紐“這是治愈師保護協會這邊給您申請的福利，還有這些是協會可以為您申報的榮譽，都是一些小小的心意。”
顧挽月一看，眼睫微顫，下血本了。
“看來治愈師保護協會這邊，很重視精神海崩潰治療。”
畢卓點頭，語氣鄭重“精神海崩潰的獸人，有八成是因戰出事，一成是退役后精神海情況沒維持住，剩下最后一成里，也多多少少和國家關鍵性工作有關。”
說到這里，他語氣又平緩下來，不徐不疾讓人不會感到半點催促和壓力“當然，您才是最關鍵的，我們接下來的所有討論和建議，都以您的意愿和安全為先。”
顧挽月沉思“按我看，現在只有郭途安一人的治療，勉強能配合我進行大范圍的治療，不如先找一批熊貓、或者熊科動物來試試。”
畢卓手指飛舞，將顧挽月的話記錄下來，很快就找到對應數據。
畢卓道“不必要熊科，光精神海崩潰的熊貓就有3萬兩千只，目前療養院中獸人的情況和元帥他們比較類似，也相對好治療，不如我們先從療養院開始”
顧挽月點頭“這樣也好，不過可能人數沒法那么多。”
她回憶了一下，在她控場下，和大熊貓配合能覆蓋的治療范圍，補充道“先兩百人試試看效果。”
畢卓記錄的手微頓“是因為搭檔的原因嗎”
問完畢卓就覺得說錯話了，顧治愈師一次能開十萬人的冰演，看著都還有余力，甚至能凈化那么多魚，這會兒突然降低到兩百，除了搭檔還能因為誰
畢卓補充問道“如果郭隊長以人形和您配合呢”
顧挽月表情變換，就好像打翻了染料瓶，最終緩緩地說出一句“他要是人形來，恐怕2個人都不行。”
畢卓肅然“明白了”
果然是搭檔的問題，他回去一定好好督促大熊貓練習
畢卓“您看，方便準備一份和您搭檔的教材嗎”
不僅要督促目前唯一有天分獨苗苗熊貓練習，其它種族的也都要練起來。
雙人滑教材
顧挽月想了想冰雕倒計時快要結束的時間門，點頭應道“可以。”
大熊貓要哭了。
人造冰周圍，一雙雙眼睛瞅著他。
看得他是渾身不自在。
八哥最為過分，鳥嘴不停地叭叭叭挑刺，指出練習中的各種問題。
“錯刃啦”
“又不怕跳不高，干什么非要提前轉體，還怕摔不成，我可記得你原來和我說，小時候爬到幾百米的樹上摔下來都不怕的”
“別扭捏，放開滑”
大熊貓如果不是不會飛，真恨不得上去哐哐給他兩拳，對著臉和嘴砸的那種
但是想著那么多同族的戰士、昔日的戰友、還有那些他帶出去最后沒回來的熊貓。
大熊貓拍拍毛毛上的冰碴，爬起來繼續練習。
將剛剛八哥指出來的問題，一處處練習改正。
銀翼白虎飛到八哥身邊。
白珒淡淡地瞥了八哥一眼，八哥頓時如被掐住了脖子，啞然失聲、如臨大敵。
果然，這個預感是對的。
“既然眼力已經練出來了，也別浪費，獸形的花滑動作可以重新設計，明天交20個上來。”
八哥“”
可
銀翼白虎沒給他留下反應時間門，直接飛走。
可顧挽月昨天講的那些動作，也才這么多，他要怎么才能一口氣設計出這么多動作，又要好看，又要能雙人配合，還要符合熊貓的能力。
八哥愁，翅膀尖摸了摸頭頂，尤其是曾經掉毛的那一小塊。
它不會又要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