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陰陽怪氣“校長想混進去不容易吧。”
紀景稍稍坐直“叔叔,什么校長啊,都是他們鬧著玩的。”
五分鐘后,校外擁擠的車流終于疏通了,老蘇將三個孩子送到校門口,調頭進了校職工停車場,老蘇是做電器生意的,知道自家女兒并非安分守己的主,當初蘇佳穗入學時特意贊助了學校一百臺空調,所以有校內通行證。
正如紀景所說,今天有好些沒穿校服的學生,教導處監管的也不是太嚴格,紀景借著江延做掩護,很容易就混進了校門。
“穗姐穗姐”
“大橙砸”
于蘇佳穗而言,美好的人生應該按部就班,像她從前看過的那些校園劇一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也談個戀愛,也交往一個能手拉手一起上廁所的好閨蜜,
程向雪就是她的好閨蜜。
“嗚嗚嗚嗚穗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你啥時候從老家回來的”
“就昨天啊,哎媽,可拜提了,哈爾濱下大雨,航班全停,我坐火車回來的,那家伙咣當咣當,差點沒給我咣當死,擱家躺了一天,要不我昨天就去找你玩了。”
程向雪說著說著,視線落在江延身上,忽而羞澀起來,手指戳了戳蘇佳穗的腰“這誰啊,你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哼哼,誰都跟你沒關系紀景,你帶小江去辦公室吧,我有話要跟橙子說。”
“知道了。”
程向雪一邊被蘇佳穗拉著跑,一邊扭過頭朝紀景揮揮手“景哥拜拜”
就像蘇佳和討厭紀景,紀景也不是很喜歡程向雪,敷衍的一點頭,對江延道“走吧,我帶你去辦公室。”
“嗯,謝謝。”
江延穿著洗到發白的牛仔褲和帆布鞋,稍有些變形的棉質短袖,雖然干凈清爽,但這種撲面而來的質樸氣息在校園內十分的違和,尤其他身旁站著永遠那么奪目的紀景。
一路上無數雙眼睛悄悄打量著二人,暗暗猜測他們的關系,卻沒有一個上前詢問。因為沒有蘇佳穗在旁邊的紀景不怎么愛搭理人,跟他說話通常會被無視,誰都不愿意自討沒趣,拿熱臉去貼冷屁股。
陳旭例外,他是紀景的初三同學兼鄰居,父母離異,各自再婚,只剩他跟著奶奶一起生活,典型的不缺錢,缺愛,和紀景也算同病相憐,所以一拍即合,成了好哥們。
“小景。”就像紀景不是很喜歡程向雪,陳旭也不,陳旭討厭蘇佳穗“我剛看到蘇佳穗和那誰鬼鬼祟祟的往廣播室跑了,這才開學第一天,又憋什么欸這誰”
“江延。”紀景頓了頓,說道“穗姐家親戚,剛轉學來,我得領他去辦公室。”
“嘖嘖嘖,你這倒插門女婿當的,挺盡職盡責啊。”陳旭自來熟,一把攬住江延的肩膀“你好,我陳旭,我帶你去辦公室吧。噯,趕緊把校服換上去,今天老趙在到處抓人,那可是你爸的馬前卒。”
紀景雖然很愿意和紀漢華作對,但這會再鬧出事,一準要激怒蘇佳穗,蘇佳穗真跑到紀漢華公司去套麻袋可麻煩了“嗯,待會班里見。”
陳旭摟著江延走出好遠,才問他“你是蘇佳穗什么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