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瞧,用不上一周,就我這襪子準風靡聯校區。”
說話的功夫,三人進了教學樓,程向雪和蘇佳穗江延不同路,遂揮手道別“中午一塊吃飯。”
“嗯,拜拜。”蘇佳穗情緒不高,剛剛程向雪一提聯校區,她就想起蘇佳和了。
十一中在聯校區屬于是小弟級別的高中,論學霸,遠遠不如興海產量好,碩果豐,論混子,也沒有職校衛校那些人混得漂亮,個別的在市里都有名號,可以說兩頭不如意。
但老蘇覺得,以兒子中等水平的成績,就該讀中等水平的高中,起碼能保證健全的人格與正常的價值觀。事實證明老蘇的選擇沒有錯,現階段為五十塊錢歡天喜地的蘇佳和注定不會成為一個揮金如土的敗家子。
只要不敗家,啃一輩子爹媽其實也無所謂。
所以比起成績好壞,蘇佳穗更關注弟弟人格與價值觀。
簡而言之,怕他學壞。
一進到教室,蘇佳穗就把給紀景帶的早餐放在了他桌上,然后坐在紀景的位置上,手拍拍前桌徐小濤。
“穗姐。”徐小濤轉過身來,窄長臉,單眼皮,頭發剃的像是剛從少管所里出來那么短,額角還有道五厘米長的傷疤,他就是當初在臺球廳惹事的“學渣甲”。
自從蘇佳穗那回給他報仇雪恨,他就改拜了山頭,認了蘇佳穗做大姐,這兩年以蘇佳穗為榜樣寒窗苦讀,竟以吊車尾的成績考進火箭班,他爸媽都要高興瘋了,恨不得也來認這個大姐。
“你在十一中有沒有認識的人”
“有啊。”徐小濤雖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畢竟在聯校區一帶混跡過,舊日的關系仍保存良好“怎么了”
“我弟蘇佳和在十一中,你托人幫我打聽打聽他的情況。”
“就這事啊,行,沒問題。”
“回頭請你吃飯。”
“用不著客氣。”
蘇佳穗目的達成,剛要起身,紀景和陳旭便一前一后的進了教室。
“哎呦,穗姐,夠殷勤的啊,一大早就在這恭候著我們景哥大駕,連早飯都準備好了,真可以,是個做陪讀丫鬟的材料。”
陳旭這張嘴被撕開一百次也不長記性,蘇佳穗都懶得理他了,只柔聲細語的對紀景道“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樣”
紀景很清楚女友這會為什么對自己格外優待,即便老早就把臉皮當紙巾擦大鼻涕用了,也還是有那么一點難為情,哪有人談戀愛像他這樣,處處讓女朋友操著當媽的心,如此的一腔慈愛“嗯挺不錯。”
“那坐下吃早飯吧。”蘇佳穗視線挪到陳旭身上,笑瞇瞇地說了句“周末有空,我一定去家里探望咱奶奶。”
“欸,你”
“可以跪安了。”
蘇佳穗就是懶得整治陳旭,不然一拿一個準,陳旭的軟肋都在她手里死死掐著呢。
周五大考事關后一個月的學習計劃,如果成績不理想,家長老師必然同時開啟煉獄模式,本來高三就很緊張了,再往上加碼真的容易剝掉一層皮,故而火箭班的學生多數非常在意這次大考。
蘇佳穗和季沐恬的話題熱度在緊鑼密鼓的復習中逐漸冷卻,很快便無人提及。
轉眼到了周五。
最后一科的試卷交上講堂,蘇佳穗不禁長舒了口氣。
林思淼道“這次題比我想象中難。”
“不是一般的難,我看到后面的大題都懵了,之前壓根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