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四人打車回家,江延坐副駕駛,沒辦法,就他身上干凈。
老蘇今晚安排了應酬,家里只有孫女士和江姨,看到孩子們如此狼狽的模樣,都嚇了一大跳,一句接著一句的問“這怎么弄的啊是不是打架了”聽那意思,還以為他們自己窩里斗呢。
程向雪穩定發揮著她編瞎話的特長“阿姨,我們放學的時候遇到幾個壞蛋欺負小學生,路見不平一聲吼來著,把壞蛋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蘇佳穗不是第一次帶程向雪回家,程向雪性格大方討喜又不鬧人,很對孫女士胃口,要是有一陣子不來,孫女士還會特意詢問,說橙子最近忙什么呢,怎么不到家里玩呀,因此程向雪這么一說,孫女士便深信不疑了。
“那也不該打架呀,碰上壞人要第一時間報警才對,哎呦,瞧這你們這一個個臉蛋臟的,像小花貓一樣,江姐,拿點藥來,佳和這傷得消毒。”
孫女士雖然嘴上說不該打架,但心里并不認為小孩打架有什么錯,尤其是男孩子,不打幾次架就不算長大,只怕蘇佳和臉上留疤痕。
江姨拿來藥,轉頭問侄子“你沒受傷吧。”
江延搖了搖頭。
程向雪對江延的喜愛是一陣又一陣的三分鐘熱度,馬上用抹了蜜的一張甜嘴討好起江姨“姑姑,江延可厲害啦,輕輕松松就把那些壞蛋給趕跑了。”
“是嘛,我們家小江還會跟人打架”
“沒,他說警察來了,這叫什么,智取,俺們都是莽夫。”
程向雪的社交能力亦是一流,等蘇佳穗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她已經快混成江姨的親侄女。
“路見不平一聲吼”乃有功無過,孫女士和江姨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犒勞孩子們,吃飽喝足四人便圍在餐桌寫作業。
蘇佳穗和江延兩個學霸,輔導兩個學渣是綽綽有余的,而兩個學渣一個心中有愧,一個有意賣乖,學習得也格外認真。
老蘇回到家,見此情景別提有多高興,顛顛的跑到臥室里取出相機,繞著餐桌拍照留念。
“爸,你干嘛啊。”
“難得學習氛圍這么好,我必須拍下來,等你們辦升學宴那天,我就把這些照片做個影集,用大屏幕循環播放。”
“哎呀,別打擾我們了。”
“好好,不打擾,明天還得這么學呦。”
蘇佳穗仰起頭,咧嘴笑道“明天下午我們打算出去玩,放松放松,爸爸,能不能贊助點呀”
老蘇對女兒本來就大氣,加上有點喝醉了,二話不說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紅票“玩可勁玩勞逸結合才能出好成績”
寫完作業已然將近晚上九點,江延習慣早起,睡得也很早,到九點鐘幾乎就睜不開眼了,遂回小屋休息,他一走,蘇佳和便不好再與兩個女孩一處玩,于是各自回房間。
程向雪換上蘇佳穗的睡衣,坐在電腦前玩植物大戰僵尸“穗姐,我真羨慕你,你爸媽對你真好,不像我爸媽”
她這么一說,蘇佳穗才想起來“對啊,還沒給你爸媽打電話。”
“不用打,他們這幾天都不在家,去外地出差了。”
“叔叔阿姨怎么總出差。”
“跑生意嘛,放假就把我往老家一丟,我一年到頭見他們的面都是有數的,嘿,你記不記得放暑假前我在你家住了三天,回去以后他倆竟然說要把我寄養在你家。”
蘇佳穗要去陽臺晾內衣,路過她身后,揉了一把她的腦袋“行啊,我求之不得。”
“哦呦,景哥給你發消息了。”
“幫我看看他說什么。”
程向雪點開企鵝彈窗“問你在干嘛。”
蘇佳穗想著程向雪還要玩一會電腦,便道“讓他給我打電話。”
不到三十秒,紀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