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紀景趴在欄桿上,深吸了口氣,終于理解蘇佳穗為何不待見季沐恬了。
“我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大麻煩,我要,怎么做才能彌補”
“大姐,你現在是在給自己添麻煩,你把我當傻子可以,別把蘇佳穗當傻子,她要真想讓你不痛快,你兩天就能把這一輩子的眼淚流干。”
紀景說完,轉身回了教室,很不意外的接收到一束束審視的目光。
除了蘇佳穗。
胸口像是被打穿了一個洞,空蕩,空虛,很疲憊。
紀景緩慢走向自己的座位,路過曹宇,徐小濤,還有幾個叫不上來名字的女同學,都無一例外的朝他翻白眼,顯然在他身上按了個始亂終棄的罪名。
且不說那幾個女同學,曹宇曹宇身上那件大兩號的襯衫是蘇佳穗從他身上硬扒下來的,憑什么就念著蘇佳穗一個人的人情啊,還有徐小濤,當初徐小濤在臺球廳和宋石打架,也是他第一時間去幫忙,怎么他和蘇佳穗一有矛盾,都不問緣由不講道理的站在蘇佳穗那邊
當然,最讓紀景難過的是蘇佳穗一直無視他,這種無視徹底杜絕了出現“臺階”的可能性,令紀景產生些許騎虎難下的恐慌感。
他靠在椅背上,凜著臉擺弄手機,刻意做出一副無所顧忌,很從容的姿態。
可內心依舊隱隱作亂,不得已要請教軍師。
現在怎么辦她完全不理我
慌啥,這才幾天啊,她之前有一次不是半個月沒理你
陳旭說的那次,是去年夏天,他對蘇佳穗短裙加吊帶的超清涼打扮發表了一些不應該有的意見,蘇佳穗指著他的鼻子,把他罵的狗血淋頭,然后小半個月沒有搭理他。
當時是怎么和好的來著
對了,他重感冒,發燒到三十九度。
蘇佳穗很容易心軟,再生氣也不忍心真的丟開他不管。
紀景萌生了一點狡黠的想法,急忙向陳旭分享。
有什么病是很痛苦,但外表看不出來的
闌尾炎吧,怎么,你要使苦肉計博同情
陳旭非常了解他。
我怕再這樣下去,沒法收場
波及范圍是有點廣,可闌尾炎也不行啊,一旦被戳穿,她會真的拖你去割闌尾
紀景摸了下闌尾的位置,確信他健健康康的闌尾不甘愿為愛情犧牲。
那胃炎呢
救命,我的重點是被戳穿跟你哪發炎有什么關系
你不好直說
還要我怎么直
紀景猶豫了,確實怕被戳穿后蘇佳穗從他身上割走點什么,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太劃算。
可他身體好的不得了,兩三年才生一次病,苦肉計是半夜下飯館的急茬活,必須要上點特殊手段。
我去醫院泡一天怎么樣,說不定能撿個流感病毒
原來沒病找病是紀實文學
好,既然全票通過,那我下午就請假去醫院
正如陳旭了解紀景,紀景同樣了解陳旭,往往他不反對,就是贊同的意思。
我剛剛突然有個疑惑
什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