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雪,你怎么回事說話能不能有個準”
“哼,你今天才認識我啊。”
“所以我搞不明白,你原來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嗎”
遙想當年,紀景和蘇佳穗還互相看不順眼那會,程向雪也曾為紀景鞍前馬后,一門心思和蘇佳穗作對,可是突然有一天,程向雪就叛變了,頭也不回的投入蘇佳穗的懷抱,轉過臉來一門心思和紀景作對。
“你也說了是原來,還不許我我我年少無知啊”
“那是什么讓你一夜長大”
程向雪不好意思說。她那會是以初中同學的名義幫著紀景和蘇佳穗作對,時至今日,除了蘇佳穗沒人知道她曾經暗戀過紀景,程向雪老早打定主意要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
至于為何叛變主要是當初她和蘇佳穗同桌,為了紀景,沒少找蘇佳穗的茬。
那一天蘇佳穗似乎忍無可忍,看她的眼神很像要把她大卸八塊,程向雪破天荒的有些慫了,剛要往回找補,蘇佳穗卻忽然說“別再惹我,你讓我不痛快,我就讓紀景更不痛快。”
蘇佳穗確實有讓紀景更不痛快的本事,因此程向雪第一時間想的是維護紀景“一人做事一人當,跟紀景有什么關系。”
蘇佳穗看著她笑“因為你還挺可愛的,我不忍心下手。”
嗚嗚嗚嗚救命
程向雪至今想起這句話都覺得心里冒甜水,恨不得立馬把蘇佳穗摟到懷里猛親兩口。
“你管得著嘛,反正我現在是穗姐的人了,你休想用糖衣炮彈拉攏腐蝕我”
“你有毛病啊。”紀景氣得直咬牙“我倆真分手了你能撿著什么便宜嗎”
“拜托,你搞搞清楚,是你先提的分手啊。”
“我那不是一時沖動嗎”
“你跟我說有什么用,你跟穗姐說去啊。”
“我”
“你不服,你不甘心,你想不爭不饅頭爭口氣。”程向雪咧開嘴,露出一排齊整整的小白牙“那你就硬挺著唄。”
“沒有商量的余地”
“沒有堅決沒有”
“好啊,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現在就去告訴江姨,你想和江延早戀,咱們誰都別想好”
“哎不帶你這樣的,鬧著玩摳眼珠子是吧”
程向雪這個人其實是很自私的,只不過她的自私并非“自我”,而是“自己這一伙”,通俗些講,對自己人愛得掏心掏肺毫無底線,對旁人則眼里不容半點沙子。
紀景沒好氣地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因為蘇佳穗和紀景鬧掰,程向雪在學校里幾乎見不著江延,實在很珍惜每周末和江延那短短一天的相處,倘若江姨知道她是奔著江延去的
程向雪清了清嗓子“你要這么說,倒是可以擠出一點余地,就一點啊,我可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
“一點足夠了,非常足夠。”
“哼哼,你這只秋后的螞蚱,再蹦跶也沒用。”
“什么意思”
“穗姐這陣學習可努力了,人家是奔著協和去的,你知道協和去年的分數線是多少嗎累死你也考不上,等穗姐上了大學,你怎么辦”
哪怕嘴上再不讓份,吵到互相摳對方眼珠子,也到底是朋友。程向雪考慮的比較長遠,而她的話不偏不倚戳中了紀景的心窩子。
紀景這幾天偷偷摸摸的,有在嘗試好好學習。
進步可以說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