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提的,萬一讓蘇佳穗知道,我不慘了,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嗯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十八歲的紀景像一顆閃閃發光的鉆石,走到哪里都會備受矚目,即便季沐恬這種看起來天真稚嫩的女生,也會不自覺的關注他。
唐舒很享受自己講述與紀景曾經的那些故事時,季沐恬眼里依稀可見的羨慕。
事實上,她也不算說謊,她的確幫紀景買過水,的確被一整個籃球場的女生嫉妒過,雖然只有那一次。
唐舒的目光略過季沐恬,看向遠處的蘇佳穗,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
紀景和蘇佳穗分手了,終于分手了。
唐舒知道自己配不上紀景,可她不希望紀景屬于任何人,尤其是蘇佳穗那樣的人。
至今唐舒還清晰的記得,高一那年的圣誕節,她將自己辛苦織了一個月的圍巾偷偷放進紀景的桌堂里,老天眷顧她,那天剛好突然降溫,下了好大的雪,她想紀景一定會系上她親手織的圍巾。
可紀景因為徐小濤跟人打架了,帶著傷回來。
蘇佳穗罵紀景廢物,窩囊,沒出息,居然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隨后就把班里的男同學都叫到一塊,商量著打回去,給徐小濤和紀景報仇雪恨。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氣越來越冷。
在他們出發之前,紀景從桌堂里拿出她織的圍巾,隨手丟給了蘇佳穗。
“干嘛啊”
“外,外面很冷啊。”
蘇佳穗瞪他一眼,又把那條圍巾像垃圾一樣扔了回去“你是傻子嗎,系著這玩意去打架,不如直接在家上吊。”
圍巾落在紀景腳下,紀景并沒有低頭,而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很小聲很小聲地說“外面真的很冷。”
他把外套給了蘇佳穗。
寒風刺骨的圣誕節,紀景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毛衣。
蘇佳穗并不關心紀景會不會冷,會不會感冒,她穿著紀景的外套,理直氣壯的對紀景發號施令。
這樣自私蠻橫的蘇佳穗,怎么配和那樣柔軟善良的紀景在一起。
從他們在一起的那天開始,唐舒就篤定他們一定會分手,分手只是時間門問題。
可蘇佳穗和紀景像兩顆在掌心揉搓了上百年的核桃,終日圍繞著對方旋轉,逐漸磨去棱角,逐漸光滑圓潤,如玉如瓷,難舍難分。
唐舒等得太久了,已經等不下去。
看到季沐恬的第一眼,唐舒就知道,這個長相不輸于蘇佳穗的轉學生,將會成為蘇佳穗和紀景分手的導火索。
或許這一次老天爺真的眷顧她,出了職工宿舍這檔子事,難以置信的順利。
果然還是要有一張漂亮的臉,才會受到紀景的特殊對待。
唐舒遺憾自己沒有出眾的相貌,永遠沒資格站在紀景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