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凌淵白吸了一口氣,才笑著問。
“所以”她輕輕撥動著頭發,眼波流轉,從眉梢到發梢皆是風情,“凌少可不可以先幫幫我”
叫他“凌少”的很多,從蘇卿夢口里出來不知怎么就多出了一層旖旎來,凌淵白略顯狼狽地避開視線,淡淡回道“我不是慈善家,蘇卿夢。”
只是眼睛的余光依舊能看清蘇卿夢,能看清她纖長白皙的手臂大膽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扯動他的衣領
凌淵白嘴唇緊緊一抿,反應激烈地伸手抓住了蘇卿夢的手,蘇卿夢垂眸看向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手表戴得沒有一絲縫隙,但是因為動作比較大,衣袖微微上扯,她看到了一道淺紅色的疤,從他的手腕延伸至衣袖內側,很長且有些年數。
蘇卿夢想到她幾次見到凌淵白,他都穿著長袖,紐扣扭得嚴絲合縫,盡管現在是初秋,但是大部分人都還穿著短袖,凌淵白不單單是因為個性使然,也是為了遮掩什么
她只當自己沒看到,無辜地眨著眼眸,嬌滴滴地喊著“凌少,你抓痛我了。”
明明是簡單一句話,卻被她說得曖昧叢生,凌淵白的神情凝固了一下,蘇卿夢卻已趁著他短暫的遲疑從他的手中逃脫,退到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
凌淵白微瞇著眼,纖弱的女孩靈活得像一只貓,也狡猾如貓,每一次見面都要試探他的底線,卻又在試探之后裝出乖巧的模樣。
突然之間,他發現當初選擇用蘇卿夢,就是選了一把雙刃劍,但是他并不喜歡失控的感覺,就算是雙刃劍,他也不會容許她的刃傷到他。
他緩緩推了一下鏡框,全然沒有被撩撥的痕跡,同平時一般溫和地說“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收起你那一套勾心的理論少用在我身上。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先幫你。”
“好。”蘇卿夢點點頭,是最乖巧的模樣,與剛剛妖媚的她判若兩人。
凌淵白看了一眼這樣的她,手指研磨了一下,拿出一個首飾盒,從中取出了一條紅寶石項鏈,繞到了蘇卿夢的身后,將項鏈戴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這條鏈子是聽話的獎勵。”
蘇卿夢低頭看向胸前的紅寶石,很大,看著很貴。
她就著兩個人的姿態,仰起頭看向高大的男人,像是隨時都會倒入他的懷中一樣,似是懵懂地問著“凌學長不是不喜歡靠得太近嗎”
像是在疑惑他的行為,天真中帶著幾分誘惑。
凌淵白想起她碰觸自己的那一瞬,迅速抽回手,即便如此也還是碰到她脖頸處露在外面的肌膚
與她碰他的觸感不一樣。
他往后退了兩步,手上的觸感卻還在。
她轉過身,正對著他,雪白的手指搭在紅寶石上,眼珠轉了兩圈,不再追著之前的問題,像是被珠寶收買了一樣,歡喜地問“好看嗎”
蘇卿夢長得白皙,紅色將她襯得更如瓷娃娃一般。
凌淵白笑了一下,“不錯。如果你能讓方墨與沈越鬧翻,從西餐廳辭職,我可以先幫你聯系好專家,幫那位孤兒院院長做進一步檢查。”
蘇卿夢的歡喜淡了兩分“其實我有些不明白,像方墨這樣比我還窮的窮人怎么就惹到你了在凌少的眼里,我們不都該是螻蟻嗎”
“怎么才做了他幾天女朋友就舍不得了嗎”凌淵白面露譏諷,凌厲的目光投向蘇卿夢,試圖在她身上找到一點愛戀方墨的痕跡,所幸她的眼睛干凈到無情。
蘇卿夢的手指在紅寶石上來回摩挲,像是在細細摸過什么,紅與白的碰撞太過于吸引人的注意,凌淵白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可是下一刻就意識到他的目光不該落在那里,迅速收回了目光。
蘇卿夢甜甜一笑,“凌學長說的什么話呢,比起方墨,我喜歡的是凌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