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夢這一次是踩著點到的,沒有遲到,而凌淵白早已等在那里,見蘇卿夢來了,問了一句“會沏茶嗎”
蘇卿夢瞥了他一眼,雖然他和平時一樣穿著,可是她還是察覺到了他的臉色不大好看,她沒有點破,只是拿起茶具,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不僅標準而且賞心悅目。
“倒是意外,你一個孤兒還會茶藝。”凌淵白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漫不經心地問著。
蘇卿夢曾經為了拍戲,特意跟著一個茶藝大師學了半年,當然這個她不會如實和凌淵白說,她低頭輕笑“想要嫁入豪門,總要學些技能能拿得出手。”
“你想嫁入豪門”凌淵白反問,“你和瑤晴交朋友,也只因為她出身豪門嗎”
蘇卿夢輕飄飄地乜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他在說廢話,“如果不是想博得一個好名聲將來能嫁給有錢人,那些在凌學長手里的照片也不會變成把柄了。我以為凌學長是知道的呢。不過瑤晴不一樣,她是我真心想要交的朋友。”
“真心的朋友,你把從我這得的包轉手賣給她了。”凌淵白嘲笑,“那你對方墨呢”
“我和方墨學長的事,凌學長不是最清楚嗎”蘇卿夢淺笑。
他隔著鏡片的眼眸有著難以遮掩的憤怒,“我讓你成為他的女朋友,是為了幫我做事,可不是讓你幫他說話,甚至留他過夜。”
蘇卿夢沏茶的手停頓住,她放下了手中的茶壺,迅速轉頭看向隔壁,果然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門前閃過
這就是原本劇情里被陸瑤晴聽到的對話,盡管有細微的出入。
她又轉頭看向凌淵白。
凌淵白也看到了,他皺了皺眉頭,叫來了服務員問剛剛誰在隔壁,這個茶樓本就凌淵白的私產,服務員恭敬地回答是陸瑤晴。
凌淵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蘇卿夢反而不在意,她靠在中式的太師椅上,輕笑出聲“凌少,這可要怎么辦呢”
稱呼凌淵白“凌少”的很多,大多是畢恭畢敬,而不是像蘇卿夢這樣帶著幾分戲謔,意外的,他看著這樣的蘇卿夢反倒心平氣和了下來,“我沒關系,你不能用了,我還能換人,但是你不一樣,蘇卿夢,別忘了你的院長媽媽。”
有軟肋在別人手里的人注定贏不了,即便聰明如蘇卿夢。
他看到蘇卿夢的憤怒點亮了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心里忽地生出了愉悅,臉上的笑容難得多出了兩分真實的惡劣“瑤晴曾經喜歡過方墨,她不怕凌家,這番話她肯定會告訴方墨的。”
他又冷酷地補了一句“我說過,我不是慈善家,蘇卿夢想想你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