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的唇落在了蘇卿夢的唇上,與他的冰冷相反,他的吻是炙熱的,盡管青澀卻赤誠。
蘇卿夢曾侵染在娛樂圈十年,方墨這張臉即便是在娛樂圈也很能打,尤其是這一刻他閉著眼,凌厲的五官多了一層暖色,便是她在這一瞬竟也被男色晃了神
她想,幸虧平時方墨冷得生人勿近,要不然得欠下多少桃花債。
方墨睜眼的時候,蘇卿夢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震驚,他冷白的臉上也染了紅,迅速地轉過頭去,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卻聽到女孩輕聲笑了一下,就像她平時調戲他時的笑聲,她說“哪有人接吻是像你這樣的”
蘇卿夢那雙被他捂熱的手纏在他的脖子上,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輕輕落下了一吻,他再回頭時,她已經放開了他,笑盈盈地說“禮尚往來。”
方墨克制不住地將她抱進了懷里,他的丹鳳眼彎了下來,眸里是從未出現過的炙熱,“卿夢”
蘇卿夢的頭埋在他的胸前,正好地鐵進站,廣播的聲音蓋過了方墨的聲音,她沒有聽清他后面的話,上了地鐵才問“你剛說什么”
“沒什么。”方墨沒有把那句話再說一遍,只是這一次他主動牽了蘇卿夢的手,十指相交,仿佛這樣他們就能一直走下去。
他陪著蘇卿夢走到了她的家門口,蘇卿夢輕聲和他說了再見,一直到鐵門鎖上,他依舊站在黑暗中,想象著女孩在家里會是怎樣的模樣,他默默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給沈越有什么牌子的羽絨服是女孩子會喜歡的
沈越很快回了一個大大的,第二句你被盜號了嗎
蘇卿夢還沒來得及換鞋就接到了凌淵白的電話,電話里的男聲即便壓抑著仍能聽出咬牙切齒“蘇卿夢,我說了不是讓你和方墨真的談戀愛。”
凌淵白抿緊了唇盯著鏡子中的男人,沒有鏡片的遮擋,眼里的嫉妒與憤怒再也無法遮擋,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急沖沖地掛斷了電話,將自己的臉埋入刺骨的冷水里,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抬起臉,充血的眼睛里滿是陰鷙,看著更加可怖,。
他無聲地笑了,他的血脈里終究是流著凌秦的血,這一雙肖似方婷蘭的眼睛如今的眼神真的是像極了凌秦,他用盡了全力,一拳打在了鏡子上,鏡子裂開,碎片扎入了他的拳頭中,但是他的身體早就適應了劇痛,這樣的刺痛遠不能讓他清醒過來
期末考的最后一天,學校里的人最多。
蘇卿夢比陸瑤晴早些離開考場,正在教學樓下等著陸瑤晴,就看到凌淵白的車停到了她的面前,他從車上下來,親自為她開車請她上車。
凌淵白和蘇卿夢都算得上是學校里的名人,尤其是兩個人的顏值都如此顯眼,叫人很難不注意到他們,于是蘇卿夢上了凌淵白車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也很快傳到了方墨的耳朵里,方墨皺了皺眉頭,立刻給蘇卿夢打了電話,但是蘇卿夢沒有接電話。
凌淵白就坐在蘇卿夢的對面,看著她掛了電話,他換了一副黑框眼鏡,更難看清他的眼神,他心平氣和地問蘇卿夢“怎么不接電話”
蘇卿夢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他的右手,上面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是顏色很新,是剛落下的,她笑著問“凌學長是什么意思要公開你和我的關系嗎”
凌淵白的手指輕輕地敲擊在扶手上,過了一會兒才問“你和我是什么關系”
蘇卿夢身體前傾地凝望著他,在他眸光閃爍間,緩緩地回答“自然是雇傭關系。”
凌淵白對于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但又多少有些不樂意從她的嘴中聽到,他抿了抿唇,在思考良久之后,說“去和方墨分手。”
“凌學長之前吩咐的事我還沒有完成呢。”蘇卿夢單手撐著腦袋,微微傾斜在椅子上,與他的正襟危坐形成鮮明的對比,但并不會讓人覺得她儀態不好,反而有種慵懶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