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夢似笑非笑地用手指點了他的眉間,“阿墨,不可以騙我。”
方墨心跳強烈地跳了一下,想把她的指尖含在嘴里,面上卻一點變化都沒有,“如果要對付凌淵白,我可以幫你”
她上次拜托他幫忙調查凌淵白名下的私產,方墨與凌淵白打交道那么多年,看似他在明處,其實卻是他一直在蟄伏隱藏實力,反倒是他掌握的凌淵白信息更多一些。但是他并不想將蘇卿夢卷入其中,凌淵白或許不難對付,但是他身后的凌家卻十分棘手。
“阿墨,”她對著他的耳廓輕輕吹了一口氣,他還沒來得及生出遐想,她的下句話便讓他的心沉了下去,“不單單是你與凌淵白的糾葛,我早已被卷入漩渦之中,要想自保,手上就必須有能對付他的武器,所以你會幫我的,對嗎”
方墨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應了她一個“嗯。”
放了寒假,方墨更加忙得不見人影,原本他覺得他可以慢慢來,但是他現在卻迫切地希望自己有與凌家對抗的能力,因為這樣才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凌淵白也很忙,他自上了大學之后就開始參與凌氏集團的事務,一旦放假他就常駐公司,還跟著凌秦出了一趟國,完全沒有時間去找蘇卿夢,甚至連監聽的時間都少了不少,很多個夜晚打開時,那頭都是靜寂無聲的,只偶爾女孩的聲音響起,才不至于讓他懷疑是竊聽器壞了
其實他是有些懷疑蘇卿夢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那么聰明是不是早已猜到他的居心叵測。
反倒是蘇卿夢空暇的時間多了不少,她跑醫院跑得更加勤快了,幾乎每天都在醫院里,陪著蘇醒的同時,用凌淵白給她的50萬做短期股票,她的金融學得不錯,又有方墨的指點,倒是賺了不少。
蘇卿夢與姚嘉遇見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姚嘉從來不會主動和她打招呼,即便她打了招呼,姚嘉也不會回應,直到有一天她的手機背景用了方墨的背影照片,姚嘉像受了刺激一般,突然上前抓住她的手,愣愣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姚嘉的身軀微微顫抖,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來,然后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更沒有問蘇卿夢這是誰。
直到淚水止住,她才慢慢看向蘇卿夢“你是淵白的同學怎么老是在醫院看到你。”
“我低學長兩級。”蘇卿夢笑著說,“我媽媽這幾天在這里住院,阿姨怎么了”
“只是有些失眠,時常過來和醫生聊聊。”姚嘉笑起來還帶著一些不諳世事的天真氣息,但是在她身上并不違和,反倒是多出幾分爛漫的嫵媚。
有了這樣的一個開頭,兩個人碰到面也偶爾會聊幾句,幾次聊下來,姚嘉像是不經意地問道“手機上的照片是你男朋友嗎”
“是啊,他也是京大的,和凌學長都是大三的。”蘇卿夢如實回答。
姚嘉愣住,她很想看看方墨的正臉究竟是長什么樣子的,但是她不敢說,因為她知道凌秦一直在監聽著她,如果被他知道她對另一個男人產生了興趣,即便這個男人的年紀和她兒子一樣大,他也會不擇手段地對付這個男人。
蘇卿夢也猜到,姚嘉那條項鏈和她身上的這條是一樣的,所以她故意讓凌淵白聽到她們的對話,果然晚上凌淵白就打電話過來“你沒有和方墨分手”他被她氣得都忘記先警告她遠離姚嘉了。
“我提了,他沒同意。”蘇卿夢說得很是無辜。
凌淵白呵呵冷笑了兩聲,“蘇卿夢你真的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只是他現在在國外,身邊又有凌秦,不敢輕易操控國內的事,他一直隱忍著,直到快過年的時候他從國外回來,他還沒去找蘇卿夢,就接到了私立醫院的電話“凌少,那位蘇女士正在辦理出院手續,您看”
凌淵白趕到醫院的時候,蘇卿夢正在前臺清算蘇醒的住院費,單子已經打出來了就在蘇卿夢的手里,而旁邊就站著姚嘉,他幾乎立刻就明白過來自己被蘇卿夢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