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您想要沈廷那個項目的時候。”沈廷就是方墨的導師,沈越的父親,順著沈廷這條線查到方墨,凌淵白的解釋沒什么破綻,凌秦慢慢收起了手中的皮帶。
凌淵白站起身,卻聽到凌秦問他“聽說你最近和一個女孩走得很近,那個女孩還是方墨的女朋友”
他頓住,眼睛里的光有一瞬是猙獰的,但是他面上十分平淡,“本來是想從她下手的,拿到方墨手中的核心代碼。”
“你覺得我拿她來對付方墨會怎么樣”凌秦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想在他的臉上看出什么破綻。
只是凌淵白的面部太過于平靜,他甚至還心平氣和地分析“方墨的戒備心很強,很難對付,之前我試圖通過他女朋友對付他都沒有成功,我覺得他不是為了女人放棄事業的人。不過方墨有點本事,也是您的兒子”
凌秦冷笑著說“我不會承認他是我兒子的,當初本以為方婷蘭已經打掉了,卻沒有想到會養這么大。你最好在你母親面前管好你的嘴,不要再說出同父異母的弟弟這樣的話。”
父子對視了一眼,各有懷疑,又各自掩飾,兩個人嘴上都沒有一句真話。
凌淵白從書房里出來,走到了姚嘉的房間門前。
她看到凌淵白慘淡地笑了一下,抓起一把抗抑郁的藥,像不要命地吞下去,她有許多疑惑,尤其是看到方墨的正臉之后,她內心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只是她不能問不能查,她的每一句話都被凌秦監聽著,一個不慎就會給周邊的人帶來萬劫不復。
凌淵白站在門口看著她那雙眼睛越來越暗沉,神情越來越麻木,只輕輕說了一聲“媽,晚安。”
他轉身又給蘇卿夢發了一條消息出來見一面。
蘇卿夢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方墨就坐在她旁邊,微信跳出來的時候很明顯,躲也躲不開,被方墨看得一清二楚。
方墨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直直地盯著蘇卿夢,眼珠黑得有些瘆人,蘇卿夢忍不住笑出了聲“阿墨,你很有演恐怖片的天賦啊,不想我去見凌學長,你可以說出來,不要這么看著我。”
她的手捂了一下他的眼睛,而他把她的手拿到他的唇邊,虔誠地將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我不想你去見他。”
“那就不見吧。”蘇卿夢說的很隨意,她給凌淵白回了一條消息不見。
我幫了你,不來道謝一聲凌淵白發了這條消息又迅速撤回。
蘇卿夢也只當自己沒看到,沒再給他發消息。
方墨很滿意,起身給她做宵夜,蘇卿夢嘟囔著太晚了,但是方墨的手藝實在是太好,她終究是沒能忍住,吃完宵夜,方墨洗了碗才拿出電腦開始干活。蘇卿夢注意到了,他過來不僅帶著他的筆記本電腦,還帶著他的折疊床,大有留下來過夜的架勢。
她直直地盯著他看,而他竟朝她露出了笑容,放柔了聲音說“卿夢,讓我借住兩個晚上好不好”
那雙丹鳳眼彎起來,好看得不像話,蘇卿夢都不免被男色所惑,她輕輕點了一下他的眉宇,到底還是留下了他。
方墨忙歸忙,卻依舊勤勞得像個田螺姑娘,不管晚上忙到多晚,都將房間門收拾得干干凈凈,一大早起來為她準備好早飯再喊她起床,然后再等她吃好收拾干凈了,送她去學校。
而他口中的借住兩個晚上也變成了長住,其實他已經在學校旁邊買好了房子,只是他想按著這邊房屋的布置重新裝修一下,給蘇卿夢一個驚喜,所以沒有告訴她。
等到放暑假的時候,他們就可以住進他們自己家了,方墨這么想著,冰冷的臉上染上了笑意。
沈越看著時常含笑的方墨都直呼大不了,沒想到方墨談了戀愛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