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夢笑了,難得她也有和系統不謀而合的時候。
于是她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對楊東明說“你騎自行車上學去吧,我跟著江師長去團里。”
楊東明望向她,就見她恬不知恥地硬擠到了江凌風和喬繼紅的中間,硬生生拉寬了一男一女的距離,而她看著江凌風的眼神裸,就算是年少如他也看出了她的企圖。
他握著自行車手把的手緊了緊,緊緊抿住唇,他之前是怎么會覺得蘇卿夢還不錯的,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
心里生出莫名氣悶的少年也懶得再和蘇卿夢說什么,將自行車車頭一扭,就騎走了。
“江師長,自行車被東明騎走了,你送我去文工團,好不好嘛”蘇卿夢貼著江凌風的手臂,笑語晏晏。
還是喬繼紅先開了口“這位同志,我們要去醫院,和文工團是兩個方向。”
“沒關系,我等江師長忙好了,送我過去。”蘇卿夢賴定了江凌風。
江凌風想說,他并不方便,但是想到蘇卿夢是老楊的遺孀,還有外人在并不好駁了她的面子,也只能默認了。
原本的兩人行一下子就變成了三人行。
蘇卿夢有些好奇江凌風為什么沒有坐車,又是喬繼紅搶先回答“有人受傷了,首長把小張先把傷員送到醫院,再陪我一起走過去。”
原本所有注意力都在江凌風身上的蘇卿夢也終于轉頭看向喬繼紅,喬繼紅比她要矮一些,但生得比她堅實,一張鵝蛋臉比島上大部分的人都要白凈,當然站在她身邊的時候就黑了一大圈,比起這個時代的含蓄,她的目光就要大膽多。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彼此的目標都是江凌風,喬繼紅大方地笑了一下,用眼神告訴蘇卿夢各憑本事。
“我剛聽首長喊這位同志嫂子,你是”喬繼紅確實不認識蘇卿夢,她是江凌風來拆線的時候才穿過來的,并沒有原身的記憶,這些天才與周圍混熟。
“這位是老師長的愛人蘇卿夢同志。”江凌風簡單地介紹了一句,“那麻煩嫂子先和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喬繼紅若有所思,她是知道老楊的,只是老楊也四十了吧,眼前的蘇卿夢看著不過二十上下的模樣,再看這會兒蘇卿夢對江凌風的熱乎勁,她大約對蘇卿夢是什么樣的人有了推斷,也多了幾分輕怠。
她相信以江凌風正派的作風是看不上蘇卿夢這樣的人的。
她若無其事地和江凌風繼續之前的話題,聊著南疆島附近的洋流走向,她穿過來之前并不是護士,而是在大公司做城市規劃的,學的專業是地理。
江凌風是海軍師長,對這個自然了若指掌,兩人有來有往,完全沒有蘇卿夢插嘴的地方。
蘇卿夢瞧了瞧目不斜視的江凌風,再瞧了瞧總是把目光越過她看向江凌風的喬繼紅,撅了撅嘴,纖長的手總是若有似無地碰撞到江凌風的手掌。
在江凌風忍無可忍看向她時,才笑盈盈地說“你們說的洋流是什么洋流呀,不過說到楊柳,我就是最標準的楊柳腰。”
江凌風頓了一下,他的目光正好觸及到她的細腰,扎好的皮帶勾勒出她的腰線,確實是非常纖細的楊柳腰。
喬繼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蘇同志,我們說的是海洋的洋流,不是楊柳和腰。”
蘇卿夢并沒有因為喬繼紅的笑而覺得尷尬,臉上笑容不變“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實在是你們聊得好無聊啊,這些不是島上隨便一個有出船經驗的人都知道的事嗎聊這些還不如聊腰,我腰身一尺六,喬同志是多少呢”
喬繼紅張了張嘴,她覺得她的臉皮在這個時代已經算厚了,但是眼前的這位蘇卿夢似乎不逞多讓,不僅厚臉皮還挺沒有情商的,哪有當著喜歡的人的面直接報腰圍的,只差說“快看我的小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