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喬繼紅輕咳了一聲,“這是蘇同志做的”
“不是啊,都是江師長做的。”蘇卿夢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落落大方地向喬繼紅解釋,“喏,這個魚是江師長最拿手的菜,還挺好吃的。”
蘇卿夢又壓低聲音,悄悄地在喬繼紅耳邊說“那個紅燒肉的硬度堪比鋼板,牙不好不要輕易嘗試。”
“噗”喬繼紅差點笑出聲,她連忙抬頭,小心翼翼地打量向對面的江凌風,而他像是沒有聽到蘇卿夢的話一樣,穩坐如山,面色如常,徑直吃著飯,還夾了一塊紅燒肉,看不出一點異常。
喬繼紅好奇地夾了一小塊紅燒肉,才發現蘇卿夢說的一點也沒有錯,江凌風挑了最瘦的肉來燒紅燒肉,火候也不對,一塊紅燒肉能崩一口牙,只是江凌風目前為止還算是她頗有好感的人,她不能沒形象地把肉吐出來。
再說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并不是頓頓能吃到肉的,她只能默默將肉吞下去。
吞的過程差點哽住,還是蘇卿夢好心地給她勺了湯,拍著她的背,笑著說“喬同志不急,我不喜歡吃肉,這一盤紅燒肉都是你和江師長的。”
江凌風這才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但喬繼紅總覺得他那一眼的無奈完全是對著蘇卿夢而去的,嘶她為什么有種被猝不及防喂了一口狗糧的錯覺,不行
一切都是情敵的陰謀,她不能上當
為了表示和江凌風是一個戰壕的,喬繼紅硬是吃了大半盤的紅燒肉,結果在江凌風走后沒多久,她就肚子難受得滿床打滾。
還是蘇卿夢聽到聲響過來,將她扶起來,“喬同志,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你有自行車嗎”
喬繼紅痛得臉色蒼白,無力地點點頭,這個時候她也無法考慮,蘇卿夢這么瘦弱一個人是否能載得動她了。
昏昏沉沉中,她被蘇卿夢扶上了自行車,她的手被搭在一個很細的腰身上,看著并不好相處的姑娘溫柔地對她說“抱住我,別從車上摔下去。”
島上的路并不平,夜路也不好騎,喬繼紅坐在后面一顛一簸,渾身痛得麻木,唯一的感受就是蘇卿夢的腰真的很細,怕是一尺六都沒到,可是這會兒她竟覺得自蘇卿夢身上而來的溫暖是這人生地不熟的年代里唯一的慰藉
喬繼紅醒過來的時候,肚子還是痛的,手上掛著點滴,一回頭就能看到隔壁的病床上大刺刺地躺著蘇卿夢,不過美人即便睡著也是美的。
蘇卿夢的生物鐘很準,五點準時醒過來,只是醫院的床并不好睡,睡得她腰酸背痛,她打著呵欠半睡半醒地做起來,見喬繼紅已經醒了,揉著眼睛說“醫生說,你剛做好闌尾炎手術,要在醫院里躺幾天,這兩天也只能喝粥。”
喬繼紅想起,昨晚痛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是聽到了一句闌尾炎,要手術。
還是蘇卿夢在她的手術同意單上簽的字。
她感激地向蘇卿夢道謝,蘇卿夢揮了揮手,“我去文工團了,你的三餐會有護士給你送的。”
蘇卿夢走得干脆,仿佛夜里給予喬繼紅的溫暖只是一場夢。
喬繼紅瞧著她離去的纖細的背影,又想起之前自己養的那只貓主子,美貌、傲嬌得像個小公主,卻在那些獨自一個人拼搏的日子賜予她一份支持下去的溫暖。
她忍不住笑出聲,蘇卿夢真的好像她的貓主子,可愛得讓人舍不得和她做情敵。
蘇卿夢是餓著肚子去的文工團,她有些唉聲嘆氣,按照原劇情所說,女主喬繼紅做的一手好飯菜,本來還以為住在喬家每天都能吃好的,卻沒有想到她一頓好吃的都沒吃到,喬繼紅就先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