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的她更想對蘇卿夢說,這個追著她來的男人才沒幾天就變了心,將來也絕不可靠,男人皆是浮云,唯有舞蹈才是真,成為一個頂尖舞者可比嫁一個好男人香多了,反正蘇卿夢也嫁過人了。
“好了,你們好好練習,林老師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安老師將林望北叫了出去,她這人做事果斷,如果有所懷疑,不如直接求一個了斷。
“我以為你是為了我來南疆島的,現在好像是我誤會了”安老師直截了當地問。
“不是,我只是沒來過南疆,想過來看看罷了,畢竟音樂需要靈感。”林望北笑了笑,“我需要我的繆斯女神。”
安老師皺下眉頭,“林望北,別再說這些不該說的話了,島上的姑娘單純,你不要害她們。”
今天的音樂加上林望北的這句話都是現在不可碰觸的禁忌,一旦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首當其沖就是蘇卿夢會受牽連。
林望北笑了一聲,“怕什么,這些島上的人愚昧而無知,不會有人懂這些的。”
安老師并不喜歡林望北的這些話,她望著骨子里高高在上的青年,搖了搖頭,自己當初怎么會覺得他不錯呢
兩個人心平氣和地回到練舞房,那些姑娘已經分成兩撥在練舞,兩撥指的是蘇卿夢一個人一撥,其他姑娘一撥。
安老師還是看好蘇卿夢的,只是這不合群的個性,她覺得還是要好好挫一下蘇卿夢的銳氣,再好好打磨一番,她就帶著蘇卿夢殺回總文工團,驚艷所有人。
“咳,”安老師咳了一聲,“大家好好練舞,從今天開始,每人輪流領一段舞。”
蘇卿夢自然不高興,于是又任性地請假了。
“”安老師覺得心累,并開始自我懷疑,這樣的學生她為什么要看好呀
林望北輕笑了一聲,“你們練群舞,也沒有什么地方用得到我的,我送蘇同志回去。”
蘇卿夢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轉動,用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倒沒有反對。
四月的海島天氣正好,太陽有些大,兩個人站在門口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陽光的直射。
蘇卿夢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把黑色大雨傘,遞到林望北的手上,“喏,不是要送我嗎幫我撐傘。”
雨傘很大很沉,就是林望北這樣的男人舉著都有些沉,他的嘴角抽了抽,“蘇同志不是騎自行車嗎”
蘇卿夢以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那是早上還不熱的時候,這會兒太陽那么大,我還頂著大太陽騎回去,是腦子灌海水了嗎”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瞪向他,瞪得他心癢癢。
林望北覺得一個合格的獵人要有足夠的耐心,何況像蘇卿夢這樣完美的獵物很難遇上,他必須得手。
蘇卿夢垂眸,遮掩了眼眸中一瞬的寒光,再抬頭,還是那個等得不耐煩的壞脾氣姑娘,“你要是不撐,就不要跟著我。”
“沒有,我來撐。”林望北忍著脾氣給她打傘。
從文工團走到喬家的距離不算近,而林望北的身體不算多好,一直舉著這樣一把大傘,還真是有些累,尤其是蘇卿夢是一個極為挑剔的人。
但凡他把傘傾斜一下,或是讓她曬到一點陽光,她便頤指氣使“你怎么連撐傘這么簡單的事都不會啊虧他們還都說你是從京城里來的才子,就你這樣笨也能當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