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笑著“江師長說得對,你跟在人家姑娘身后,還帶著刀,我們負責南疆島的安全,總要問一聲。”
林望北忍著手痛,為自己辯解,“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同事,我看兩個姑娘一起出去,怕不安全所以跟著她們以防萬一。”
“你隨身攜帶刀,而那把刀碰過血。”江凌風將那把手術刀拿出來,即便刀身被林望北洗得很干凈,但是江凌風是真正血風腥雨里闖出來的人,只一眼就認出兇器用沒用過。
林望北怔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江凌風兩眼,當男人徹底板下臉來時,和京城里的那些文官不一樣,自戰場上帶出來的壓迫感差點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但他也并不簡單。
他笑了出來,對李建華親昵了起來“李叔知道,我曾經是個外科醫生,后來才轉行去了文工團,所以習慣了隨身帶一把手術刀,至于那把刀碰過哪里的血你先放開我,這里這么多人我也逃不掉。”
李建華想了想,到底不愿意把人得罪得太狠,上前給林望北解綁,只是江凌風綁的繩子完全解不開,他只能看向江凌風,江凌風不動,他無奈叫人拿了刀過來,花了不少時間才把繩子割開。
林望北沒看江凌風,但是他已經記住江凌風這個人了,他的右手骨折沒法動彈,伸出了他的左手,用嘴咬開左邊的袖子,給李建華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割痕,笑得斯文“刀上要是有沒洗干凈的血跡,那也是我自己的。”
李建華看得頭皮有些發麻,在林望北和江凌風之間打了個圓場,笑著說解釋清楚就好,然后帶林望北去了趟醫院,又送他回文工團,這才回來找江凌風。
他嘆氣“你怎么就把人打骨折了人是靠手吃飯的。”
江凌風說“我只用了一招而已。”
“你一招有幾斤幾兩你心里沒點數”李建華沒好氣地說,軍里比武第一的人一招都可以殺人了,隨即又嘆了一聲氣,“他父親是個小人。”
還是一個正得勢的小人。
江凌風斜睨了他一眼,理了理衣服朝外走。
“你去哪里”李建華跟在他身后問。
“去接人。”江凌風步子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等等”李建華招了招手,將江凌風招回來,“江凌風我跟你說,人對你沒意思,你別往上湊,耽誤人家到京城去發展。”
江凌風愣住,他想和李建華解釋,他對蘇卿夢并沒有意思,只是只是什么
他突然間明白,他原來是對蘇卿夢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