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一派胡言”江凌風一雙鷹眼盡是寒冰,“楊師長和你一起參的軍,東明平時還喊你一聲陳伯伯,如今楊師長死了還沒有多久,你就這樣造謠他的家人”
陳大勇比江凌風大了十幾歲,平時更是對他不服,只是這會兒被他這樣看著,竟覺得渾身寒透,不敢動彈。
林家英板下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江凌風你做了這樣的事,怎么好意思反過來指責陳團長。當著大家的面,我倒是要問一句,楊師長的死和你到底有沒有關系”
江凌風看向他,他卻擺擺手,說“你不要急著回答,我已經叫人去把蘇卿夢也帶過來,你們當著大家的面一起交代清楚。”
江凌風看向林家英的目光很冷,而林家英的眼里竟是得意之色
他最在行的就是搞臭一個人,有蘇卿夢這個口無遮攔的人在,他再加點火候,不怕搞不丑江凌風。
蘇卿夢說的沒有錯,他就是要潑臟水,這臟水一旦被潑上了,就是白紙也不清白了。
江凌風一雙拳頭握緊,但是他告訴自己,要忍住,至少要等蘇卿夢安全到達。
他冰冷地說“既然如此,索性全軍到齊一起說,一團團長去把二團也叫過來。”
林家英隱晦地看了他一眼,如今在場的是一團和三團,一團原本就是江凌風帶出來的,可以說是他的嫡系,三團是陳大勇的,本來兩個團勢均力敵,但多了二團
他想起二團團長這些天對他的討好,只覺得江凌風還真是一個只會打仗的莽夫。
一想到馬上就能扳倒江凌風這個師長,上面三令五申不能動的海軍卻因為他而馬上就要大洗牌,他生出了幾許興奮,朝著江凌風陰森一笑。
二團很快就來了。
全軍整整齊齊地在操練場上組成方隊,各團之間涇渭分明。
只是蘇卿夢遲遲未到,所有人都等得有些躁動不安。
江凌風的下巴越繃越緊,默默看著逐漸西移的太陽,在心底數著時間,他想,再等五分鐘,如果蘇卿夢沒有來,他就顧不了那么多直接動手了
所幸,在他心底默數到180秒的時候,蘇卿夢來了。
蘇卿夢因為左腿打著繃帶,而看上去有些行動不便,她穿著紅色碎花長袖和白色長裙,顯得整個人既嬌又媚。
而江凌風的目光卻落在她的腿上,一瞬間渾身的煞氣壓抑不住,以極為冰寒的目光死死盯著林家英。
那一瞬間,林家英竟生出了窒息的錯覺,他甚至覺得江凌風會什么也不顧地一把掐死他,不自覺地就解釋出聲“她自己跳舞傷到的”
蘇卿夢的平衡很強,她單腳立著,用手中的拐杖指了指背后撐傘的人,略微生氣地說“你能不能撐得專業點,太陽都曬到我了。”
“”被林家英派去強行帶她來的人滿是無語,這個姑娘為什么一點都不怕,不對他為什么要聽話地一路幫她打傘過來
林家英冷笑著說“蘇同志這個做派都要趕上資本家的太太了。”
“我什么做派”蘇卿夢就沒有怵過他,比他更快地開口,“我一個受傷的人被林主任強行拉過來,要我說林主任這真是強盜做派、霸權主義,你還陽奉陰違,上面都同意我休息了,怎么林主任覺得自己能只手遮天,還是能變這南疆島的天”
林家英重重哼了一聲,“我不和你胡攪蠻纏。”
江凌風走上前一步,像是要去扶蘇卿夢,但是被她靈活地避開了,她一把搭在李建華的手上,拿起拐杖又指了指陳大勇“陳大勇正好你也在,上次你愛人和兒子一起打我兒子的賬是時候算一算了,怎么你覺得老楊不在了,就可以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了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忘記要不是老楊拉你一把,你早就因為當水匪被槍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