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風到底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跑著將她抱到陰涼處。
男人的臂膀很有力,抱著她依舊能跑得很快,蘇卿夢卻因為這速度,不得不摟住他的脖頸。
當江凌風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姿態曖昧至極,蘇卿夢整個人完全貼在江凌風的胸膛上,傳入她耳朵的是江凌風強勁而快速的心跳聲。
她猛地抬起頭,正對上江凌風那雙深沉如大海的眼。
與她多情的桃花眼不同,江凌風的眼睛像鷹一般上揚而冷厲,大多時候顯得他并不好接近,尤其是他自戰場上歷練出的蕭殺,更加讓人對他敬而遠之。
只是現在平時看著極為嚴肅的男人望著她時,眼里竟有幾多深情,又含著縱容的笑意。
她不好意思地想要松開他,江凌風卻將她抱得更緊,“我帶你去我的宿舍。”
雖然他在南疆島上有住房,但部隊里還是留有他的宿舍。
江凌風的宿舍在三樓,蘇卿夢看向高高的樓梯,老實說“我的腳沒事,完全是裝的,就是為了應付那個林主任。”
“嗯。”江凌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心底滿是擔憂,但當他冷靜下來時,就能猜到蘇卿夢是裝的。
只是他舍不得把她放下來,所以還是將她抱上了三樓,一直到了宿舍,才戀戀不舍地將她放下。
蘇卿夢不得不感嘆,軍人的體力就是好,她再輕也有八十幾斤,他就這樣抱著她走了一路。
江凌風的宿舍收拾得很干凈,被子被疊成方方正正的直角,處處透著冷冽的氣息,就像他這個人。
蘇卿夢轉了一圈,再看向他,笑盈盈地問“那么江師長,我能坐在哪里呢”
江凌風拍了拍他的床,“坐。”
蘇卿夢不客氣地坐上去,又好奇地戳了戳那個被子疊出來的直角,卻沒有想到那個直角還挺硬的,她居然戳不倒。
江凌風覺得她像只好奇的小狐貍,這里拱拱,那里鉆鉆,可愛得不行,讓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將一個人捧在手心好好寵愛的感覺。
“江凌風,這個被子怎么和你一樣硬”她嘟著嘴,似乎有些不樂意。
江凌風笑出了聲,“部隊對疊被子是有要求的,要是一碰就倒,我這么多年的兵就白當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看向他,而他很是自覺地蹲下身子,讓她能輕易碰到他的寸頭。
蘇卿夢的手在江凌風的頭上輕輕一碰觸,大約是想起了什么,又迅速縮了回來,嫌棄地說“我才不能摸你的頭呢,扎得我手疼。”
江凌風凝視著她,目光深邃,而她轉身“啪”地一下,就把他的被子給推到了,硬生生壞了這滿屋的旖旎。
江凌風又有些想笑,知道蘇卿夢肯定是記得他曾經說過的那句“摸哪個男同志的頭,否就要給他做媳婦”,誰說她是天真的無知,明明機靈得很,老楊從前說的那句話,他如今只同意后半句,蘇卿夢真的是讓人稀罕得很。
“你先在這里休息,等會我帶你去食堂,吃完飯再回去。”他還有一些馬上要處理的事情,只能讓蘇卿夢先在這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