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很快就過完了,楊東明已經是高二下,功課很忙。
喬繼紅去海城進修的事定下來了,而很快,蘇卿夢去海城舞蹈學院的事也確定下來。
江凌風沒有出航令的時候不能離島,托人在城市里買了好多姑娘家御寒的衣服寄過來,在蘇卿夢出發前的一天幫她打包好。
“海城哪有那么冷”蘇卿夢目瞪口呆,雖然海城在南疆島的北邊,但好歹是江南,江凌風弄得她好像是去極北嚴寒之地一樣。
“我聽老李說,海城的倒春寒很冷,那邊的濕冷比北方的干冷還冷,帶著總是有備無患。”江凌風說得一本正經。
反正東西都是他收拾的,蘇卿夢倒無所謂。江凌風也是厲害,一個箱子的空間被他利用得干干凈凈,塞的東西比蘇卿夢想象的還多,在后世是絕對能出收納教程的程度。
喬繼紅特意選了和蘇卿夢同一天的船票,從南疆島到對岸,再一起坐火車到海城。
想到這一路只有蘇卿夢和她,她心里美極了。
江凌風送她們到港口。
他心中有些遺憾,不能一路送蘇卿夢到海城,不過聽說京城最近的局勢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了
他不急于這一時,他向來有耐心徐徐圖之。
“江凌風,我走了,你”蘇卿夢停頓了一下,笑如這春日里的花,“你要好好的呀。”
江凌風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在她伸手打他的時候,迅速握住她的手,笑著說“別把自己的手打痛了。”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看向她的目光格外的幽深,許久長輕嘆一聲“蘇卿夢,下次不要再給男同志摸頭了,如果你再讓他摸,他就當你同意給他做媳婦了。”
蘇卿夢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羞惱地說“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要叫了”
“嗯。”江凌風滿眼笑意松開她,極力克制住想要擁她入懷的,看到她上了船,朝她揮了揮手。
楊東明這個點本還在上學,他是逃學出來的,一路騎自行車而來,他迎著風對蘇卿夢叫著“蘇卿夢,在海城等我”
而渡船早已遠去,只留下海邊既難受又懷揣希冀的少年。
江凌風坐在吉普車上,淡淡看了一眼少年的背影,對小張說“回去吧。”
他剛一到部隊,勤務兵就說對岸的公安局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
江凌風的右眼皮忽地跳了一下,只是他并不信所謂的“右眼跳災”,朝著通訊室走去,讓通訊員把電話打回去,不巧,對方的電話始終占線。
過了許久才終于打通,對方一接起來就說“是這樣的,我們接到瓊島的通知,說林家英從勞改的漁場逃出來了,他們懷疑林家英往這邊逃了,所以我們這邊也打個電話通知您,不過南疆島管得嚴,他應該上不了島。”
江凌風的右眼皮又猛烈地跳了幾下,他沒有片刻猶豫地往外走,對小張說“立刻準備巡邏艇,去追剛剛那班渡輪。”
李建華一把拉住他“江凌風,你干什么別忘了你身上還有禁令”
“老李,顧不了那么多了,我懷疑林家英在那班渡輪上。”江凌風即便如此說,但是他表現得還算冷靜。
李建華想要勸一勸他,只是在與他對視的一瞬,李建華就知道沒有勸的必要,“你去吧,回來記得主動寫檢討。”
而另一邊渡輪上的蘇卿夢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蘇卿夢不得不離開南疆島,她心里郁悶,不顧渡輪上的人勸告上了船頭,卻沒有想到一個突如其來的巨浪將她卷入海里,自此連尸體也找不到。當然,本就無人在意她的死活。
請宿主完成在這個世界的最后一段劇情。
蘇卿夢笑了笑,望向遠方已經快變成一個點的南疆島,對身邊的喬繼紅說“南疆島怎么突然就變得那么遠了”
喬繼紅只當是她是因為突然離別而生出不舍,安慰她說“其實從海城回來也不是很遠,也就只要一天一夜而已,以后有假期,我們一起回來。”